“你說得很對,老師明白你的意思,其實我想說的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黑暗之日。”
“黑暗之日?那是什麼?”無起一愣,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說法。
“黑暗之日是伴隨著紀元終結出現的,你現在還沒有照映前世今生,所以不知道黑暗之日是什麼,這樣說吧,在我八個紀元的記憶裡,每一個紀元結尾,都會經歷一次黑暗之日,那一日充滿詭異,散發著既神秘有恐怖的氣息,任何人的神念都無法穿透,所有人都被遮蔽,我縱是找回了前世今生,卻也找不回黑暗之日的絲毫。”
“生與死之間有大恐怖。”無起感慨,他終於知道無上天君所指的黑暗之日是什麼了。
若他所料不差,這個黑暗之日,就是大決戰的真正開始,引導者為了隱藏真相,將這段歷史封存,使後面紀元的生靈感知不到期間發生的一切。
或許,或許這個紀元的黑暗之日已經來臨,如果下一紀元再出現無上天君這樣的強者,亦不知現在這段歷史。
看著眼前一臉愁容的無上天君,無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
而這關於世間最大的機密,還是不說得好,說了沒有好處,反而會壞事。
只是關於那最後的紀元大寂滅,無起還不知道會以何種方式進行,由誰來出這個手。
大機率是由最終的勝出者來完成,也算是最後一道考驗,如此也算合乎於道,只留遁去之一。
無上天君沒有久留無起,在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之後,就下了逐客令。
返回途中,雲天又將無起喊到了他的居所,詢問無上天君單獨留無起的用意。
無起沒有多說什麼,只言無上天君人老多情,見不得同門相殘,有些心灰意冷。
而就在二人交談之際,外界再次爆發大戰,主角之一還是人生天君一支。
這一次,二人沒有迴避,落在一處遠遠觀之,果不其然,又是洞天在與人對決。
洞天此人,極具攻機性,眾人之間,有一大半對決都與他有著直接或間接的關係。
最初此人並不強,只是一尊普普通通八變修士,無起也沒怎麼留意過。
然而這一次再見,他卻驚訝地發現,此人已經甄至九變,實力暴漲一大截。
短短几日,完成這種突破,他猜測肯定與對方之前吞噬了同支競爭對手有關。
很顯然,洞天這是嚐到了甜頭,方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人生法則參悟圓滿。
小班之中,人生天君一系人數最多,達到了十人,據無起估計,這一系種子選手應該全部再此。
如果讓洞天一直這樣吞噬下去,血雪球越滾越大,難保不會威脅到他。
當然,無起並不怕威脅,反而更願意看到,因為如此才會有新令牌出世。
只是洞天此人貪得無厭,吞噬同門,雖然天意如此,人力不可強求,但時日還早,其表現得太過,無起很不喜歡。
非是無起,就連雲天也看不過眼,有想要出手教訓對方的打算。
“不急,看看再說。”無起雖然看不慣此人,但還是阻止了雲天,沒讓他輕舉妄動。
果然,沒有輪到他二人出手,就又有人生天君一脈相繼加入戰場,共同拒敵。
“回去吧。”見此,無起擺擺手,二人回到了雲天下榻。
“他們終於看清了形勢,此番聯手,洞天再無可乘之機,為其餘人瓜分也不是沒有可能。”雲天笑道。
“不。”無起搖搖頭,“我雖然不喜歡洞天為人,但不可否認,此人對人生的理解及其深刻,遠遠超過其餘同枝,若無意外,最後勝出的肯定是他。”
“哦?起兄如此肯定,若果真如此,你我何不充當這個意外,暗中扶植他人。”
“有人已經捷足先登,這一次對決來得湊巧,說不得是為了勾引洞天出手,然後反制。算了,由他們去吧,你我還是不參與了,既然各家老師安排我們來此學習,那我們就安心學習,現在還是積累的階段,距離大決戰尚早。我已經取得了天數令牌,你也抵達臨界點,該考慮的是參悟其他法則,充實自己,這與他們所處的階段不同。”
“哈哈,起兄,話說你對局勢把握得如此精妙,當真讓我佩服,看來日後……”
“哎。”無起擺擺手,打斷了雲天下面的話,“不要說這些,你我之間,少言日後,多看眼前。”
“是是是,起兄所言極是,這樣,距離本質天君來此授課時日將近,方才觀戰我又有所感悟,就不留起兄了。”
“呵呵,那愚兄就不打攪你清修了。”
……
對決來得看,去得也快,相比之前也沒有人員傷亡,但卻日漸頻繁,基本上三天一小場,五天一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