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女一號是定下了,接下來就是男一號,男一號跟家裡閒著呢。”
“怎麼還閒著。”
“對藝術要求很高,一般的劇本他輕易不接,好像有四十來年沒拍戲了。”
“那就是沒拍過戲。”
“在家待著正沒事,搬了一箱啤酒來。”齊雲成低著腦袋開始數,“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就一個勁地數,數完了二十四瓶。”
“對。”
“他說了,我今天的工作就是把這二十四瓶的啤酒都喝掉。”
“把喝酒當事情幹了。”
“正要喝,欒芸萍來電話了,一聽要拍戲,把這個男一號樂得啊,太開心了,褲擦一聲就坐啤酒箱子裡了。
太興奮了,趕緊站起來,一回頭……”
“怎麼樣?”
齊雲成回頭看著,目光呆滯,“好像短一瓶啤酒。”
“別找了,怎麼喝都是喝。”
哈哈哈哈!
籲~~
一說沒有不明白的,觀眾們聽得開心,而欒芸萍扶著桌子倒坦然。
笑聲中,齊雲成繼續說道:“上醫院一檢查,大夫說腦震盪。”
“好傢伙,這還炸了。”
“但是男一號很敬業,必須得去拍戲。”
“那是可以。”
“不過在拍戲前還得去一趟其他演出。”
“什麼演出。”
“跟一個姓郭的演什麼叫汾河灣的相聲段子。”
“霍喔。”欒芸萍到這立刻慌了,有幾分攔著的意思,“這男一號是於遷於大爺是嗎?這裡咱們可沒對過詞啊。”
哈哈哈哈!
好像突發狀況一般,觀眾們笑點徹底被點燃了,關鍵又讓他們回憶起了那時候的汾河灣。
同時也把大爺醉成那樣的原因找到了。
感情喝的方式不一樣,難怪能那麼清醒且又醉成那樣的捧,原來下面還藏著一瓶。
可是他們高興歸高興。
在側幕被砸掛的於遷,就那麼無語,苦笑一聲,“感情跑不掉了是吧?這裡絕對沒有這詞啊。”
郭得剛笑得很開心,“可以啊,兩個人的配合的確是越來越默契了,小欒這時候的尺寸很好。”
“可能是少馬爺那的時候比較緊張,現在倒是放開了。”
“嗯。”
兩個人一說,繼續看孩子們的表演,同時往臺下的觀眾們看過去,的確是一片的星海。
萬人商演。
孩子這也算是快完成了,但僅僅是他的一個開始,而且代表不了什麼,只代表你現在擁有一時的熱度和流量而已。
學習曲藝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
在相聲包袱以及段子給完的時候,老兩位也下去歇著了,他們的相聲還在後面,是和雲成說的一個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