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成安快馬加鞭地趕往詩陀山,一路上,他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停下來喝一口水或是吃一口東西,他就一直那樣心急地趕著路,彷彿去晚了,就再也得不到攝魂術的破解之法了一樣。
在慕容成安和趙平的身後,相距不遠處,那名身著黑衣斗篷的女子同樣在快馬加鞭地趕路,看那路線,似是與慕容成安同一個目的地。
第二日黑夜降臨,慕容成安比預計更早一些到達了詩陀山山腳下,剩下的路,不能騎馬了。
慕容成安和趙平將累得無精打采的馬匹拴在了山腳下的樹幹上,隨後,他們向山腰處趕去。
夜晚的詩陀山寂靜空蕩,只有蟬鳴和鳥叫聲偶爾迴響。
這一次爬山的路途中,慕容成安和趙平沒有再遇到任何危險,順利得反而令他們有些不安。
循著記憶,他們爬上了半山腰的一處空地,在空地處原地等待了起來。
“主子,喝口水吧。”
直到達到了目的地,趙平才敢主動上前,將水壺遞給了慕容成安。
慕容成安接過水,猛地灌了兩大口。他現下的心情十分忐忑,有些期待這一趟會有收穫,又有點害怕這一趟只是一場空。
沒過多久,一陣駕馭輕功、逆風飛行的破空聲傳來,慕容成安和趙平皆豎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看來,約他們的人,來了。
從這聲音上就可以看出,來者武功不凡,內力深不可測。
一襲黑衣背對著慕容成安穩穩落地,正是一直跟在慕容成安身後的那名身著黑衣斗篷的女子。
慕容成安和趙平並肩而立,緊盯著眼前的黑影,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黑衣女子緩緩轉過了身,可是,她面前的黑色面紗完全遮住了她的面容,令慕容成安和趙平看不清她的具體相貌。透過月光,只能看到她的臉上彷彿有一塊巨大的疤痕。
“慕容成安,呵呵……幸會。”
女子的聲音穩重老成,聽起來,年紀應該不會太小。
畢竟有求於人,慕容成安按照江湖規矩行了一個抱拳禮。
“前輩,幸會。”
只見黑衣女子微微點了點頭,看起來,對慕容成安的態度十分滿意。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汐兒中了攝魂術,我知道,你很想把她的攝魂術解開,讓她記起你、和你在一起。我有辦法解她的攝魂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只要你肯答應我,葉凌汐就是你的。”
慕容成安的眼中精光閃爍,果然,對方也有求於他。
“什麼條件?”
“呵呵呵……也不難,我只需要你,出兵攻打君安國。”
慕容成安的眉頭皺了起來,主動挑起兩國征戰,在這個黑衣女子的口中,竟被說得這樣的風輕雲淡。
“怎麼?不願意?捨不得你的天和國?”
慕容成安只不過沒有立刻回覆,就遭到了黑衣女子的嘲諷,那語氣,彷彿是在質疑慕容成安對葉凌汐的感情。
“你也不用覺得奇怪,我就是看君安國不順眼,想讓他們亂上一亂。你若是答應我,那麼,你出兵之日,便是我去為汐兒解攝魂術之日,怎麼樣,這筆買賣,對你來說,也不算虧吧?”
慕容成安仔細地咀嚼著黑衣女子的話,她喚葉凌汐為“汐兒”,難道是葉凌汐認識的人?!
“你與汐兒是什麼關係?”
慕容成安沒有直接回答黑衣女子的話,而是轉而問了黑衣女子另一個問題,他有一種直覺,面前的女子和葉凌汐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聯絡。
“這個嘛……你日後自然會知道。你放心,我是不會害她的。”
似是看出了慕容成安的猶豫,黑衣女子又加了一劑猛料。
“相信你也能猜到,君安國的狗皇帝在汐兒的身上施攝魂術的目的,一定不只是因為他傾心於汐兒那麼簡單。他最想要的,恐怕是汐兒的命格吧。”
慕容成安感覺得到,提起葉凌汐的鳳凰命格,面前的黑衣女子十分驕傲自得,彷彿葉凌汐的榮耀就是她的榮耀一般。
“那麼,君安國的狗皇帝攻打天和國就是遲早的事。你們之間,遲早會有一戰。與其被動等著捱打,不如主動出擊,還可以順便得到我的幫助,等汐兒的攝魂術一解,你不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嘛,哈哈!”
不得不說,黑衣女子這一席話,的確說到了慕容成安的心坎裡。主動出擊,攻打君安國,這也是慕容成安曾經想過的一個方案。
“好,我答應你。”
慕容成安終於答應了黑衣女子的要求,這令黑衣女子十分心滿意足。
“哈哈哈,好!爽快!慕容成安,我期待著你的好訊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