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懵懂湊在紫煙和上官冷逸面前,道:“我說哥,嫂子,下午咱們玩什麼節目啊?”
上官冷逸還沒說話,紫煙先瞥了他一眼,然後冷冷的道:“下午也不玩什麼節目,你去公司一趟,把結婚這陣子落下的公務都處理了吧!”
“額?”上官懵懂一下被噎住,然後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的老哥上官冷逸。
上官冷逸聳聳肩,湊在上官懵懂的耳邊道:“告訴那些想玩閨房之樂的人,讓他們今天全部該幹嘛幹嘛去,不要打擾你嫂子的睡眠!她今兒早起,又折騰到了現在,心情非常不好。要知道她是鳳凰,若是做出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兒,我也幫不了你們了!”
上官懵懂嘴角抽搐著,這威脅也太明目張膽了吧?怎麼可以這麼玩呢?
“好自為之吧!”上官冷逸拍拍上官懵懂的肩膀,祝福道。
看著倆璧人離去,留給他兩道背影,他心裡一陣不爽,這結婚不鬧哪裡好玩呢?
朱興學和段平君來到上官懵懂身邊,朱興學問道:“看什麼呢,都看的愣神了?”
“看我老哥英明神武呢!知道今天嫂子累了,也不許咱們鬧,這是要帶著嫂子回去休息的節奏啊!”上官懵懂搖著頭,笑道。
“那可不行,上回清兒結婚把我們倆折騰的那麼慘,好不容易到他們了,怎能輕易放過他們!”朱興學一聽這個,就彷彿炸了毛的雞,一回想結婚那天被紫煙的餿主意折騰的那麼慘,就恨得牙根癢癢。
“我可是囑咐過你們了,你們要去鬧就去吧,我回去了。不過我這話說在前頭,若是你們被整,可就怨不得我了!”上官懵懂只得說到此了,紫煙是鳳凰的事兒也不能詔告天下不是,不然就被當大熊貓圍觀了,而紫煙的腹黑手段,上官懵懂可沒少領教,如今還是乖乖的該去哪兒去哪兒好了。
看著上官懵懂離開,朱興學用手指戳了下他的死黨道:“平君,你說這懵懂怎麼了,好像很懼怕紫煙似的。”
段平君笑道:“何止他怕,難道你不怕紫煙嗎?我記得你從第一次看到她就開始害怕了吧?”
朱興學乾咳一聲,可不是嗎,若不是段平君提醒,他險些忘記了紫煙當初一個把八個大漢打趴下了!如今若是冒昧前去玩鬧,紫煙要是生了氣,自己可就死定了!
思慮許久,助興學點點頭道:“說的有理,我們回去吧,今兒喝了不少,回去醒醒酒去!”
於是,朱興學藉著說自己喝多了,然後把歐陽清找來送回家去了,雖然歐陽清一再勸他少喝酒,但是如今之計,不謊稱喝多了,以歐陽清愛鬧的性子,她怎麼肯善罷甘休呢!
婚禮也算結束,誰該做什麼都做什麼去了。
今天結婚,紫煙回到新房,也不管別的,就先卸妝變回了原來清麗的模樣。
上官冷逸看著紫煙那不施米分黛的嬌顏,心裡更加憐惜,上前道:“紫煙還是這樣更好看,雖然那妝很豔,但是也不及素顏漂亮!”
紫煙換上了常服,小夢將婚紗和旗袍收了起來,便繼續忙她的去了,此時,可不是當燈泡的時候。
紫煙也不管上官冷逸的誇獎,她這會兒又困又累,現在除了見到床比較親,別人誰也不及。
上官冷逸笑著,來日方長,以後害怕沒機會說話嗎?看著紫煙鑽進了被窩,他細心的為她掖了掖被子,然後關上屋門走了出來。
上官冷逸也換了身衣服,多虧了紫煙發話,讓這幫兄弟都不敢來鬧,不然更是辛苦!
他伸了一個懶腰,站在了樓頂上,身後放著幾盆花草,偌大的屋頂除了花草還有一套藤椅和茶几。而他此時曬著這初春的陽光,甚是愜意。
“少爺,您不跟夫人一起歇會兒嗎?”小夢給上官冷逸煮了些普洱端了一大杯來,也算她有心,中午喝了些酒,又吃了些油膩的東西,喝點普洱解解酒也是好的。
“不了,她睡覺輕,我去的話怕是會吵醒她,還不如讓她好好休息一下,畢竟忙了一天,她也累了。”上官冷逸接過普洱,喝了一口道。
“少爺還真溫柔,一點都不像以前那樣了。”小夢笑道。
上官冷逸的手一頓,乾咳一聲,瞪了一眼小夢,這丫頭現在越來越會說了,連自己都敢打趣!
不過,自己也卻是不一樣了,怨不得小夢胡說。自己如今那種冰冷的日子已經不在,有紫煙,自己的春天,也算是到了。
“我自己在這歇會兒,你也累了這半天,去休息吧!”上官冷逸轉身對著小夢說道。
小夢下樓去了,上官冷逸端著杯子坐在躺椅上,愜意的望著天空,如今天空紅雲未散,依舊是那副朦朧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