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翼快步走過來,站在她身邊,手輕輕的放在了她的頭上,“唯一。”
輕輕的一聲呼喚,掩飾不住擔憂,溫暖的大手撫摸在頭上,是曖曖的關心。
“大叔……”唯一淚眼婆娑的抬起頭,勾了勾唇,輕輕的哽咽的叫了一聲,明明之前答應過他,不會再偷偷的一個人哭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看見他的這一瞬間,眼淚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心裡的委屈和難過,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為了媽媽,去了天堂的媽媽。
“哭什麼?”東方翼站著,從口袋裡掏出常年帶在身上的那塊手帕,俯身既心疼又溫柔的輕輕替她將淚水擦乾。
“大叔,他為什麼那麼壞……”唯一看著他溫柔的臉,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整個人埋在他的懷裡痛哭。
她不知道大叔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傷心難過的,她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剛好在自己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出來,她只知道,只有在大叔面前,她才能肆無忌憚的哭訴,才能找到最安全的位置。
東方翼站著,任由唯一摟著自己的腰,任由她將所有鼻涕淚水擦在自己身上,在她面前,他早已將潔癖甩在一邊去了。
他輕輕的撫拍著她的背,“一切都會馬上結束了。”眼裡帶著一絲陰駑的冰冷。
唯一聽懂了他的意思,抬頭看著他,眼帶淚花的的問道:“真的快要結束了嗎?”她恨不得現在就結束。
東方翼收回冰冷的眼神,低頭溫柔的看著她,點頭,“嗯,快了!你很快就會看到的,等著!”只是……他頓了頓,心疼的問道:“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嗎?”
唯一堅定的衝他搖了搖頭,重重的吐出兩個字:“不會!”二字如千斤重,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是的,她不會後悔,既然做了這個決定,無論接下來將發生什麼事,她永遠都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那是他應得的!
所謂因果報應迴圈,她不在乎,將來死後入地獄也無所謂,就算背上不孝的罪名也無所謂,只要他償還這輩子做的孽,無憾無悔!
其實無論他再怎麼償還,也換不回最愛的媽媽了,她可憐的媽媽,到死都還在愛他,而他……唯一剛剛被擦乾的眼淚又掉了下來,看著東方翼輕喚道:“大叔,唯一的心好疼好疼,我想媽媽了!”
“好。”東方翼臨走前,他這才看了眼一直站在不遠處的許哲,什麼話也沒說,抱著她,走出了咖啡屋,開車疾馳而去。
許哲看著他抱著唯一離去的身影,輕嘆道:“如果當初我也有種魄力,是不是一切都不同了,小可,我做錯了是嗎?”
一路無言,連夜驅車來到媽媽長眠的地方,已是凌晨3點了。
最近特別愛睡覺的她,長時間的長途跋涉,她一點睡意也沒有,只要她閉上雙眼,丁樹笙恐怖的鬼臉和肖震的話,還有丁晴,全部在她眼前和腦海裡飄蕩,陰魂不散驅趕不走。
她索性睜大眼睛,看清他們的嘴臉,讓自己清醒。
不知道說是來得太早還是太晚,公園的鐵門上掛著一把大鎖,唯一求助的眼神看著東方翼,“大叔,怎麼辦?”不可能因為一把鎖而難倒吧!
她相信,只要有大叔,沒有什麼是他搞不定的。
果然,東方翼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他四周觀察下來,在離鐵門不遠的處沒了防護玻璃的圍牆邊停了下來,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他脫下外套,衣袖一挽,在唯一的目瞪口呆中,開始了翻牆工作。
唯一捂嘴,這還是傳說中的高大冷的東方翼總裁嗎?他在幹嘛,半夜三更的在翻牆,說出去也沒人信吧,真是把她雷了個外焦裡也焦。
原以為他會像電視裡的總裁一樣,一個電話打過去,就會立馬有人過來開門什麼的,果真不能相信電視劇,一切都是浮雲,都是純屬虛構啊!
不過,還挺刺激的,總裁爬牆了!
偉大領袖毛爺爺說的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才沒幾分鐘,唯一崇拜的看看已經站在了圍牆上的大叔。
想不到堂堂總裁,爬牆也有一手。
看到他已經站在了上邊,那自己怎麼辦,唯一為難道的看著他,不確定的問道:“大叔,你想讓我也翻牆而過嗎?”雖然自己是女漢紙吧,可女漢紙也怕的東西,那就是畏高。
“你在去鐵門口等著我。”東方翼挑眉,“翻牆是男人做的事。”
艾瑪丫……說這話的大叔真是太帥了!唯一又習慣性的捂住心臟,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東方翼看到她的習慣性動作,嘴角抽了抽,腳下一滑,差點掉了下去。
“大叔小心。”唯一小聲的捂嘴尖叫,“你可不要做史上第一個爬牆而摔死的總裁啊!”說完笑呵呵的去了鐵門口。
這傢伙還有心情調侃他,東方翼寵膩又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路上都沉默不語的她,總算是笑了,心思單純就是好,即使是遇到再多不好不開心的事情,只要有一丁點笑點,她都能開懷大笑。
東方翼走到離鐵門不遠的門衛處,敲開了正在熟睡的人,沒過一會兒,燈亮了,從裡面傳出一個極其不爽的聲音,“大半夜的敲什麼敲,還讓不讓人睡覺。”根本沒反應過來,怎麼會有人深更半夜的爬進了裡面,還敲響了門。
門開啟,一個看上去60多歲的門衛,睜開還沒睡醒的雙眼,看到一個好看得不得好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嚇了一跳,直往後退,他這才反應過來,有人半夜爬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