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顏旋身而起,趁勢再攻擊,此時的她沒有了顧忌,劍在她手中宛若游龍,勢不可擋。
清宇從詫異變為震驚,甚至不可置信,“你怎麼如此厲害了?”
雖然親眼見她在魔尊面前毀滅了天羅地網,知道她不普通,可自己九階修為境地,對付她應該是綽綽有餘。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木顏清冷地看著他,“我本來就厲害,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此時的她沉靜如水,淡漠如冰,眸光似有星辰大海,又含著無數利刃。
森森劍影中,她行如流星,招式快如閃電,只見電光火石間,清宇的左臂被劍劃過。
他大驚失色,迅速躲閃,避開她冷劍的鋒芒,準備溜之大吉。
木顏擰著眉,手中的火靈力彙集,倏地朝他飛去,只聞得他一聲慘叫,捂著手臂表情痛得扭在了一起。
她冷冷地瞥著他,音色低沉,“今日我只是廢了你的左手,若是蘇葉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再來收拾你!”
清宇聞言,目光驚懼地望了她一眼,眸底劃過不甘與狠厲,忍著劇痛逃回了飄渺閣。
木顏收回青劍,長吁一口氣,嘴角一抹鮮血溢位,髮絲粘在唇角,
東方的天際已泛白,朝霞將蒼穹映成了紅色,清晨的微風拂面,夾著露水的清新。
她沒多做停留,御劍往靈劍宗飛去,木顏覺得心口疼得厲害,靈力開始流失,劍不斷晃動著。
沒過多久。清白和胡青在後面追來,木顏覺得,自己好像悲催地又關鍵時候掉鏈子了。
搖搖欲墜的劍飛得不快,心口地疼斷斷續續,後面兩個以逸待勞地人緊追不捨。
這種局面有點窮途末路地感覺。
眼見著靈劍宗路途還遙遠,搬救兵已經是不可能了,很快,他們便追上她,擋住了她的去路。
清白持劍指向她,陰沉著臉,“你傷了我師兄就想溜之大吉,未免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胡青站在他旁邊,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儼然一副夫唱婦隨的模樣。
木顏穩住心神,稍微調整氣息,儘量不動干戈,“他傷我在先,難道我坐以待斃?清白,你們與魔為舞盜鎖魂鈴,殘害仙門弟子,已是天理不容。”
清白聞言大笑,“天理?我們魔尊才是理,你有本事找他說去。”
呵!跟魔尊說理,他們魔界的人都是一樣思想頑固,唯我獨尊那四個字已經深深刻進他們的腦海。
胡青側首看了眼清白,笑道,“你還跟她聊起來了?口口聲聲為師兄報仇呢。”
清白捏了一下她的臉頰,語氣變得溫柔,“我不過是想讓她死得明白,你以為我是清宇,見到美麗女子就動心?”
胡青笑魘如花,眉眼間風情萬種,隨後看向木顏,眸光忽而犀利。
一個一個的,都是戲精線上,任何時候還不忘秀一波。
木顏瞟著他們,手中的青劍已浮出,他們還真是會挑時候,此時她根本不是他們兩個的對手,卻也只能背水一戰了。
清白抖了一下劍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她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