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止跟著楊絮棠研習了兩天內息,研習內息後,她感覺自己舒服很多,甚至小腹還有充盈的熱氣,暖洋洋的很舒服。
“公子,你覺不覺得楊先生冷冰冰的,可怕的很……”不語伺候主子喝湯時,不由說。
宋行止最恨人在背後議論老師,眸光一冷掃向不語。
不語怕的立即禁聲。
“老師不至於為難你……”到底是自己憐惜的丫環,宋行止不忍對她嚴厲。
“是,楊先生說話還是很客氣,可是我就是覺得他客氣的時候也嚇人的很……”
不語是很勤快的姑娘,她在這兒照顧公子,看顧嬸年紀大了,自然幫著幹活。廚房做飯,洗衣裳,打掃等,做的非常勤快。
僅僅兩天,顧嬸對這個小丫環也喜歡的很。
今天她洗主子衣裳的時候,看到楊先生的衣裳也放在那兒,便想一塊洗了。
哪知被楊先生看到了,楊先生語氣倒是很溫和,說她照顧自家公子就是,其餘的就不必了!
明明是很溫和很客氣的話,那眼神冰冷涼薄,不語就是怕的很。
“你是那天被老師嚇著了吧!”行止捏了一下她的手,突然覺得小腹陣陣熱氣翻湧,然後一陣血氣往下。
宋行止身體僵了!
“公子,你怎麼了?”不語忙問。
宋行止手放在小腹上,人有些懵!
她來月信了!
可是怎麼可能?
她記得自己前世快到十六歲才來月信,那時她跟盜匪們正走私販鹽。後來許是她長年在外,月信來的極少,甚至一年都來不了幾回。
現在,她才十四歲啊!
“公子,你別嚇奴婢啊!”不語緊張極了。
“你去把門關緊。”
不語忙關緊了門。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