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揉了揉孔霜的頭髮,“你也不要多想,話又說回來,這件事情即便不是你和賢王側妃談論出來,早晚也是紙包不住火,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不需要去糾結了。”
被端王開導了一番,孔霜的心情好了不少,“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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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公主和沈毅夫妻倆著急忙慌的趕到了平西侯府。
府裡的氣氛異常的沉悶。
平西侯坐在主位上,臉色黑沉沉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侯夫人拿著手帕不停的擦著眼淚,扭過頭去,似乎這樣別人就不會看到她在難過。
正對面是沈清夫妻倆,抱著六個月大的孩子,面色同樣糾結。
朝陽公主走上前去,“爹,娘,大哥,大嫂。”
平西侯忽然站起來,“我進宮一趟。”
沈清沈毅趕緊追上去,“我和爹一起去。”
朝陽公主在侯夫人的身邊坐下來,輕輕的拍著侯夫人的後背,“娘,你別難過了,我爹和沈毅去,可能還有挽回的機會......”
她說出這句話自己都不相信。
聖旨都已經發出去了。
平常人家都講究覆水難收,更何況是天子。
沈清妻子忍不住說,“我們家小姑又不知道這事兒,皇上若是懲罰睿王是情有可原,憑什麼把咱們家小姑一起罰了?皇上是昏了頭了!”
侯夫人看了自己的大兒媳婦一眼,“莫要胡言。”
沈清媳婦兒嘆口氣,“總不能讓小姑真的要去陪睿王守皇陵,皇上雖然表明了期限,可若是在期限之內皇上他......新皇繼位,怕是夫妻倆永遠都回不來了。”
這也是所有人最擔心的事情,只是被沈清媳婦兒說了出來。
侯夫人一聽更是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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