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試過防護服的韓墨風即可就安排人員把這些防護服送走了,自然他也是要一起跟過去的,林書也要跟過去,韓墨風說什麼也不肯,硬生生讓她留了下來。
既然來了這裡,自然是要為百姓做些什麼的;現在已經死了幾百人了,這個時候幾百人的死亡也是相當嚴重的吧。
她能做些什麼呢?林書在院子中走來走去,想了很多;覺得要不先寫一些激勵人心的文章吧,這給時候精神鼓勵也許正是這裡的人所需要的,正是哪些奮戰在一線的人員需要的。
不一會兒《堅持下去》《疫情終會過去》《陽光即將來臨》《我在等待我的大夫》《我在等孩子他爹回家》《孩他娘挺住》等一片片通俗易懂的白話文就在林書的筆下誕生。
文章寫完了,怎麼傳達給這些百姓呢?
正在犯愁的林書被走進來的韓墨風打斷了思路。
“要不,你還是和我去一趟軍中,那些大夫想見見你!”韓墨風不好意思的說出這話。
林書立刻收拾好自己跟韓墨風出去了。
他們是坐馬車出行的;因為疫情的緣故,韓墨風覺得還是坐馬車安全一些,起碼車廂內可以全面消毒。
很快二人就到達了營地,雖然疫情很是嚴重,但是營地的秩序看著還是井然有序;只是在走至距離大夫營帳較近的地方,就會傳來一些哼哼唧唧的聲音,和一句一句讓開、“讓開”“讓開”的吵雜聲,仔細聽來還有些悶哼聲;這種聲音馬車行至跟前更加明顯,就是送急診的,抬屍體的,難受叫喊的,戰友去世接受不了哭一嗓子的聲音混合在一處的。
他們的馬車從這裡經過,林書還是掀開一個細縫向外看去,只是剛剛看了一眼,車簾就被一旁伸過來的大手扯了下來。
與之而來的還有兩個字:——別看,其實就那一眼,林書就覺得這畫面有些讓人窒息,她本就打算要放下車簾的。
之後馬車來到了旁邊一個只有2個守衛的營帳;馬車停下,韓墨風率先走下馬車,接著林書也下了馬車,下了馬車就看到一個侍衛舉著艾葉草在燻她前面的路;想來這人等下也是要給馬車消毒的;看來軍營對外來人員的安全還是挺負責的。
走進營帳就看到三五個人正在導致她給的防護衣。
一看到韓墨風,他們就開口招呼:“將軍過來了。”
韓墨風也是開口回道:“耽誤眾位大夫的時間了,我把製作這種防護衣的寒姑娘帶過來了,大家有問題就快些問吧,但是需要保持稍遠些的距離。”
眾人忙回道:“多謝將軍了,那是那是,此番瘟疫來勢洶洶,加大談話距離那是必須的,我等身為大夫自然是要嚴格遵守,請將軍放心,姑娘放心就是。”說完這話,他們還集體向後退了退。
林書覺得有種叫溫暖的東西流盡了心裡,這些看著臉色並不好的大夫們,對她這個小女子如此客氣真的覺得很是讓人感動。
林書開口:“眾位大夫有什麼問題就請說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中一位鬍子花白的老大夫開口道:“還是先請姑娘示範一下這身衣服的正確穿法吧。”疫情結束之後,林書才知道,那個大夫那天只不過是怕他們攜帶病毒,會感染給林書才讓她示範防護服的穿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