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這事兒有你和冥王一起,我真要請人來看看靖竹了。”
雲苡舒曾經懷疑過雲靖竹是不是被江湖上的騙子神棍給帶歪了,精神狀態不大好,後來還是聽了雲苡歌的話才稍稍放下心來。
雲苡歌拉著她走遠了些,擔心她們二人的質疑和說話聲會影響他們施法:“三姐,不光是他們二人,這不還各自帶著法器呢嗎?”
“而且,之前,月毓還送過來許多相關的書籍,相信靖竹心裡有分寸,信則有,不信則無,我們就靜靜等著看天氣會不會變吧。”
二人手牽著手抬頭看向天空,依舊是烏雲密佈,電閃雷鳴,怎麼看都是要下雨的樣子。
“三姐,一會兒你先回去吧,家裡的兩個孩子肯定都需要你,不像我也沒什麼人需要照顧。”
“家裡的那兩個?蓉兒現如今可厲害了,能把她弟弟照顧的很好,比我都有耐心。”雲苡舒說著說著笑了。
在今日這種電閃雷鳴的情況下,小傢伙定是在蓉兒的懷裡睡的香甜。
……
另一邊,欽天監監正一宿沒睡著覺,看著窗外的電閃雷鳴,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他這個欽天監監正的位置,還且能再穩坐幾年呢!
他命人端來兩罈好酒,讓廚房準備了爆炒豬肚、油炸花生還有一些下酒菜,喜滋滋地吃了起來。
他心裡想著,玄衍王爺還真是有本事啊,竟然真的把雨給求來了。果然,他沒有抱錯大腿。
傍晚十分看到晚霞的時候,他急的差點暈過去,本想進宮問問王爺是不是這法子不管用,有沒有其他的法子,可他被攔在了外面,根本見不到王爺的面。
沒辦法,只好忐忑不安地等著。一整晚他都沒閤眼,就站在窗戶旁邊一動不動地看著。
門口傳來慌亂的腳步聲和急促地喊叫聲:“老爺,老爺可看見可兒了?”
女兒忽然不見了,監正的大夫人急急地走了進來。
監正正喝著小酒吃著下酒菜喜滋滋的,一見她進來,臉立刻拉的老長,將酒罈子“墩”地一聲墩在了桌子上,緊抿著嘴唇不說話。
可兒是他的女兒,想到把女兒丟就河裡獻給了河神,他心裡也不好受,可他也沒辦法啊,要是輸了不僅丟臉,還會丟了官職,這一家老小可都指望著他吃飯吶!
“老爺倒是說句話啊……老爺,可兒不會是走丟了吧?這孩子不常出門,我們要不要報官吶老爺!”大夫人滿臉都是淚,捂著胸口喘不上氣來。
監正一聽急了,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趕緊伸手捂住了大夫人的嘴,不讓她吵嚷。
“吵什麼,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人走丟了一會兒就回來了,報什麼官報官……”
監正猶豫著要不要叫人把她關進柴房,沒想到她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快把大夫人帶回去休息!”
丫鬟們將大夫人抬了出去,三姨娘聽到動靜知道二人在吵架心裡很是開心,帶著兒子笑吟吟地走了進來,陪在監正的身邊:“老爺,瞧著外面的天,老爺這回可以放心了,電閃雷鳴的,肯定一會兒就下雨了。”
……
很快,天就亮了,天亮之後,約定的比試場地觀景臺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眾人議論紛紛:“看這天灰乎乎的,肯定是要下雨了,那小兄弟怕是贏不了嘍!”
“欽天監的門哪裡是那麼好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