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躍不停的安慰自己——好歹他也給了我一塊五毛,不跟他計較。
“別再趕我了。”
王躍拍了拍這位保安的肩膀,搖頭嘆氣地往酒吧裡頭走。
“頭兒,你先進去坐,有人在裡頭等你,我和跳狗去處理一些事。”小尋神秘一笑。
王躍還想問是誰,可小尋已經走遠了。
在寒門酒吧內,王躍晃悠了蠻久,詫異的發現了兩個臉熟的人。
這兩個青年,是王躍的初中同學,只是王躍驚訝的是,這兩人居然來上海了。
如果王躍沒記錯的話,他們一個叫李洋,一個叫劉華。
初中的時候,這兩人就是出了名的壞學生,抽菸打架早戀什麼都幹,王躍和他們的關係只能說是一般般,不算太親。
人不少,除了認識的李洋、劉華之外,還有其他男女,他們玩的正嗨。
“哈哈,王躍你來啦,媽了個巴子的,讓我們幾個等了這麼久,自罰五瓶!”李洋拿起一瓶白酒往王躍手上遞。
王躍嘴角一陣抽搐,“道理我都懂,但是要我自罰五瓶白酒是幾個意思?!”
“我一口,你隨意。”李洋嘿嘿道。
王躍默不作聲把這瓶白酒放在桌子上,“這玩意你要我喝五瓶?神他媽五瓶!”
“沒事,喝出問題來了我出醫藥費。”李洋擠眉弄眼道。
悶騷的劉華見縫插針,睿智道,“送醫院的油費我掏。”
給了他倆一個白眼後,王躍一屁股直接坐下,其他人人手摟著一個妹子,就王躍一個人孤零零的,顯得他有些不合群。
王躍想,若是林朵兒在該多好。
“這麼多年不見了,你混得怎樣了?”李洋跟王躍幹了一杯酒。
人多眼雜,王躍砸了砸嘴隨便糊弄過去了,兩人明白王躍的意思,於是就沒有多問了。
王躍淡然一笑,錯開話題反問道,“李洋,看你這樣子,似乎最近混得不錯啊?”
說起這個,李洋滿是自豪,“我跟你說,我現在可是混的風生水起,胡小跳這個名字聽過沒?狼頭被他給幹倒了,現在的北街是他的,這家酒吧也是他的,我最近跟他混!”
王躍目瞪口呆,心裡百般複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難不成說……
——老子就是胡小跳的頂頭老大?
說出去他們都不會信,估計得笑死王躍。
“嗯,跟他混也挺不錯的。”想了老半天,王躍說出這麼一句話。
本是一句無意的話,卻讓某些人歧視了。
一名男子酸溜溜道,“說的倒輕鬆,胡小跳這個人的實力大家都看在眼裡,能被他看上簡直是一飛沖天,怎麼在你眼裡就成了還不錯了?”
王躍一時語塞。
見無王躍沉默沒說話,那男的更加得瑟了,“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攀上李洋這棵大樹的……”
“哎呀呀,熙哥你跟他計較什麼,說不定人家來頭可大著呢。”被那男子摟著的女人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誰都能聽得出這是反話。
“行了你們,王躍是我初中同學,戴熙你也別說三道四的。”李洋皺著眉。
以王躍對李洋的瞭解,若是一般人這樣對他朋友冷嘲熱諷,估計他早就一大嘴巴子招呼過去了。
而現如今,李洋卻僅僅只是是說了兩句……
王躍琢磨著,估計這個戴熙估計來頭不小,足以讓李洋有所忌憚。
“行吧,跟這個傻逼我沒什麼說的。”戴熙聳了聳肩。
而後,他和他懷中的女人喝起了交杯酒,玩世不恭的樣子讓王躍眉頭皺了起來。
王躍看向李洋,手指著戴熙,疑惑問道,“這條狗是……?”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