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初,你這是找死嗎?!”果然,被人麻利的一把推回到床上去。嘭的一聲,這下可是摔的不輕。
伊不群深呼吸兩口氣,慢慢鬆開手,冷聲道:“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
子初揉著自己被摔痛的肩膀乖乖點頭,但看著某人,就是沒有絲毫要動手替他穿衣服的意思。
嘖!以為她真傻啊?這種事情,只要你做了第一次,後面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這鬼皇帝起的這麼早,要是每天都要替他更衣,那自己這懶覺豈不是就沒得睡了?
對於一個孕婦來說,不讓人家睡懶覺,這簡直是天理難容,天理難容啊!
於是,兩人接著大眼瞪小眼的對持。後來,伊不群大概也覺得在這種小事上糾纏太過於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遂抖抖衣服,自己氣呼呼的穿上就走出了帳篷。
但是子初的得意也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伊不群走出去之後沒多久,一個小兵就隨即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他可能是奉了命令,只當子初不存在一樣噼裡啪啦就開始收拾床鋪雜物。
子初一臉絕望的看著他,知道這覺肯定是睡不成了,最後只好灰溜溜的披上外衣,爬出帳篷準備出發。
待伊不群處理完一些事物之後,車隊很快就起行。這回,不用送,又是兩人同車。一路上伊不群根本不搭理她,顯然是早上的餘怒未消的樣子。
到了早上吃飯的時候,子初沾了皇帝地光,分到幾塊乾糧和一碗白粥。
子初對著幹糧直嘆氣,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道,孩子,媽媽真是對不起你,你還沒發育成型呢,就讓你天天跟我吃這些沒營養的東西。
想想以前,跟君玉宸和君玉碸出門那會,雖然可能偶爾會受點驚嚇,被小小的欺負一下,但是物質生活,那可是非常豐富的。
沒辦法,誰叫這兄弟倆都是貴族出身呢?在享受這方面,兩人都是大同小異,不但出手大方,本身也愛享受,不但交通工具奢華舒適,旅途所備的茶點也是精緻美味得很地,就算是乾糧,那也是色香味全,乍一看,還以為是正宗下午茶會。
沒想到同樣是皇帝,香洛國的會差那麼多。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同皇帝不同命嗎?
而且,就子初所見,伊不群吃的東西比自己好不了多少,虧他一個皇帝竟然吃得下這樣地粗食。真是,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什麼貴族?
伊不群見子初看著手上的乾糧出神半天之後,最後朝自己投來鄙夷和憤恨的一眼,不解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怎麼能這麼看著朕?”
子初無聲的嘆口氣,搖搖頭,拿起乾糧一口一口慢慢吃起來。
伊不群從登基起,從來沒有人敢這麼隨意敷衍他。這個醜女憑什麼?
他便抬腳踢踢子初道:“朕在問你話!怎麼不回答?”
“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皇上。”子初被逼無奈的回道,心想你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問我什麼狗屁話,在老孃因為吃不好而心情極度不爽的時候,你能不能當我就是擺設?
雖然,這擺設的樣子看起來的確有點影響環境美觀……
“真話如何?假話如何?你到底想說什麼?”伊不群忽然覺得逗這個女人說話很有意思,索性放下手裡的筷子。呵呵,從她嘴裡總能聽到一些出乎他意料的回答。
“真話就是這乾糧很難吃,我不明白你作為一個皇帝為什麼吃得下。”
面對陰晴難測的某皇帝,子初最終還是選了比較溫和的說法。
但是等她一抬頭,看伊不群一副要她說下去的神態,嘆口氣繼續道:“假話就是我趁著在吃饅頭的空隙你,就在認真的思考今後該如何鞠躬盡瘁以報答皇上您的知遇之恩。這話好不好聽?”
伊不群打量著子初,忽然笑起來:“要報答朕的知遇之恩不難,先說說你的條件吧。朕是認真的,希望你也能認真對待。”
子初想了想,雖然自己絕對不會真的替他做什麼,但用這個由頭爭取更好一些的待遇應該不錯,於是道:“第一,我替你做事可以。但你必須對我有基本地尊重。我想你大費周章把我帶到香洛國。要我歸順於你,不是想要個伺候你更衣起居的丫鬟。而且,你應該知道我的出身的,我以前都是丫鬟伺候我,現在沒丫鬟伺候,我已經夠難受的了。要說穿衣這些事情,我肯定做不來。當然,您若是不信,咱們也可以試試看。我如果一個不小心把您的衣服給穿反了,或者那個結打錯了,這您可千萬別怪罪我。”
伊不群聞言冷冷一笑,這女人架子不小,對著自己,哪來這般大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