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迷霧慢慢被兩儀爐吸收殆盡,一切都結束,青山半膝蓋著地突然跪下。
他感覺到一陣頭痛。
是消耗了太多靈力嘛……不應該,自己的靈力應該還綽綽有餘的才對。
突然青山的腦中彷彿一道閃電劃過,在一瞬間,他看到了一些撲簌迷離的景象。
那是一個充滿著紫霞的早上,空氣有一層薄薄的霧,幾十個男人面對著面被捆綁在柱子上,排成了一條長長的直線。
此處看起來是一處刑場。
排列囚犯的盡頭 有一個長滿鬍鬚的男人,滄桑的臉龐象徵著他征戰的歲月,而那歲月,也要在今天迎來結束了。
穿著打扮像著軍閥的男人坐在後面高高的椅子上,注視著這處刑的一切。
“終於把你們也抓住了,你還有什麼遺言可說?”
向下望去,男人身邊站著頭戴黑布手持巨斧的高大劊子手。
男人扭了扭脖子,看向這東昇之日,彷彿看到了生命的開始,和自己生命的結束。
束縛他的木板和鎖鏈發出了一些噪音,可仍不能打破這清晨的一刻寂靜。
不久後男人開了口:
“大人,今日我被你所擒,已無話可說,但懇請……懇請大人您放過我的手下,他們都是忠肝義膽的普通百姓,他們不應該得到像我一樣的下場。”
劊子手砸了咂嘴道:“恬不知恥。”
可大人沒有當面拒絕,他饒有興趣的問道:
“敗軍之將,還想在本大人這裡討了便宜?”
“要是我不允,你又能如何了?”
男人微微笑道:“那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又過了良久,那大人似乎想通了什麼,看起來是對鬼這個名號有些忌諱。
開口道:“好,但有一個要求。”
“我會把你的頭顱砍下,砍下的一瞬間你就開始跑。”
“你跑過幾個人的位置,我便放過幾個人,你看如何?”
男人咬了咬牙,他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實現,但還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多謝大人!”
畢竟,他今天確確實實是必死無疑。
午時已到,一聲口哨聲過後,劊子手利斧一揮,叫那滿臉鬍鬚的死刑犯頓時人頭搬家了。
可怪異的事情現在才剛剛開始。
頭顱滾落到了地面,雙眼已經失了神。
那鬍鬚男子的身體卻猛地衝了出去,藉著這股力道衝出了兩人的距離。
赤紅的鮮血從脖頸中噴出,在場像是開啟了一瓶鮮紅的香檳美酒,灑過他走過的道路。
一步,兩步,那腳步好似魔鬼的步伐,跌跌撞撞,六神無主。
劊子手的斧頭掉在了地上,差點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