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童嫿聽到他說頭暈,她只沉吟了兩秒鐘,便信了。
“我把李醫生叫過來。”
說著,便拿起手邊的電話按下內線,一雙修長的手,伸了過來,將電話按掉了。
童嫿側目望去,見時薄言撐起眼皮看她,低聲道:
“你下的毒手,怎麼老喜歡麻煩別人?”
說到這,他頓了一頓,“昨晚李醫生已經來過了,弄到很晚,他年紀大了,讓他多睡一會兒。”
童嫿:“???”
這種鐵石心腸的人,也會體諒別人年紀大?
不對,李醫生不到五十吧?
時薄言見她不情不願的樣子,眯起眼,問道:
“你不會真的不想負責吧?還是說……”
他坐直身子湊近她,道:
“你心裡想的是,要在我身上留下愛的印記?”
他將身子懶懶地往後一靠,道:
“我倒是不介意。”
童嫿看著他眼底那抹玩味的笑,越看越刺眼。
咬了咬牙,她開口問道:
“需要我做什麼?”
時薄言垂下眼,斂去眸底得逞的笑意,道:
“先扶我去浴室吧。”
童嫿板著臉,上前將他扶起,一言不發地往浴室走去。
“幫我擠牙膏。”
童嫿照做。
“幫我刷牙吧。”
童嫿抬眸,雙眼冷颼颼地看著他,道:
“不如我把你手打殘了,一併照顧好嗎?”
時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