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郝穎兒心中隱隱發痛,堂堂南晟太常之子,本該養尊處優的大好陽光青年,卻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又經歷了些什麼慘無人道的事?
難道是南晟出現變故後太常林長青引火燒身,所以林澐才會逃亡至此?
“勞煩召和了,請務必幫我治好他,等出去後定當重謝!”郝穎兒道。
“重謝就不必了,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的本分。”召和道,“可房間都分給了你們四個,再沒有多餘的住處給他,你們商量一下看如何將他安置。”
“要不……從我屋裡分個隔間出來。”郝穎兒道。
沒等召和點頭,楚燁便回來了,“當然不行,還是將我的房間讓出來吧!”
跟著他的於景連忙道:“王爺,要不屬下將屋子挪出來?”
楚燁瞟了他一眼,“多嘴。”
他走到郝穎兒身邊,“就這麼決定了,我搬出來。”
“那你住哪裡?”郝穎兒問。
楚燁勾唇一笑,“你屋子寬敞,足夠住下兩人。”
郝穎兒與於景同時面露驚色,好在召和進屋去了,沒聽見。
於景低頭笑了笑,心裡頭暗暗佩服楚燁的好手段。
郝穎兒痴楞了半晌,想到今日他們耳鬢廝磨的場景,臉就一陣紅。
她看了眼正偷笑的於景,心裡尷尬極了,這個楚燁能不在別人面前表現得這麼直白嗎?
“去,將本王的東西都搬去穎兒屋裡。”楚燁道。
於景領了命,忍住笑離開了。
“趙小姐如何了?”郝穎兒問道。
楚燁從一旁搬了椅子讓她坐下,道:“只是昏迷了,尚且看不出有何異樣。”
“好端端的怎會昏迷呢?”郝穎兒喃喃道,看了眼林澐,又等不及起身道,“想必林澐一定餓極了,我去給他做點粥,等他一醒立刻便可以吃。”
楚燁扶住她,“讓於景去就行了。”
“他一個大男人哪懂得這些。”郝穎兒道。
楚燁看了眼於景,“你不懂嗎?”
不懂得熬粥還聽不懂楚燁的意思了?於景連忙點點頭,“懂!當然懂!”
應罷便往廚房去了。
郝穎兒望了望於景的背影,還是有些不放心,“我還是進去在一旁督促督促!”
“我扶你過去!”楚燁連忙扶住她,生怕她動一動會牽動傷口。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