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米的工作一忙起來,連個喝水的空檔都沒有,也沒有時間去給他送牛奶。
有人幫她送了,她是希望凌一揚多喝一點的,好儲存體力,不至於做手術做得那麼累。
可是看到凌一揚這黑沉沉的臉色,她有點搞不明白,茫然地眨了眨烏溜溜的眼睛。
凌一揚咬了咬後牙槽,“你希望我喝別的女人,遞過來的牛奶?”
蘇小米小雞啄米地點了點頭。
正想說什麼。
凌一揚落在餐桌上的手,握了拳,眼色也變得冷冷的:
“好,以後別的女人遞過來的東西,我來者不拒。”
他也就只是說句氣話。
想讓他的小丫頭理解他的心情。
可是蘇小米半點不知,“那下次安倩給你送牛奶,你要謝謝人家!”
凌一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胸腔窒悶得像是堵了一垛浸水的海棉。
他正想跟蘇小米理論理論。
可是蘇小米又喝了兩口湯,就又去書桌前,開始翻她的筆記了。
他走過去,手撐在桌上,俯身時冷冷地壓到她的面前:
“你真的希望我來者不拒?”
筆記本被他擋住了。
她拿著筆記本,挪著椅子坐到更遠的地方,開始在筆記本上勾勾畫畫:
“別吵我啦,今天還有好多東西沒背。”
年底的實習考核,她一定要過。
凌一揚氣得想殺人。
這種感覺真不好受,明明想跟她大吵一架,可是她這態度,怎麼吵得起來?
他只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好,很好!”
凌一揚臉色黑沉沉的,摔門而去了。
剛一走到單元樓樓下。
抬頭一望,一整棟樓,沒亮幾盞燈。
別人都歇息了。
估計就他的小丫頭,晚班歸家,還要繼續背東西。
小丫頭白天在醫院忙得不可開交。
晚上回家也沒有休息。
剛剛還想離家出走的凌一揚,心裡有許多不捨和許多心疼。
沒兩分鐘,他就又回去了。
把熬好的雞湯熱了一遍,端到她的面前,“喝完它。”
蘇小米沒聽見。
她苦惱地戳了戳自己小豚鼠般的臉頰:
心肌缺血與心臟供血不足。
聽起來明明像是一個症狀,怎麼還有這麼多區別?
背起來好複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