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得了陣前戰報,正是歡欣鼓舞之時,乾宗也是樂得合不攏嘴,兒子被救了出來,兩處戰事又傳捷報,讓他一掃連日來的憂愁。要說現在還有什麼能讓乾宗不太高興的,那就要說鬼王府剛來的那一批神秘人物了。
自雲雨虹走後不過十幾日,鬼王府就來了一群人,還是被倒黴鬼給帶進去的,其中一老者長得倒是仙風道骨的樣子,但是對虹兒的幾個孩子卻十分霸道,每日裡管得十分嚴格,連乾宗想讓他們進宮見上一見都要向那老者請示,讓他心中十分不快。
白子玉最近身邊也總是跟著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其中也是有一老者,武功倒是十分不錯,只是身上總是會冒出一兩條毒蟲,十分嚇人不說,還不準白子玉離開他的視線。此人也不講什麼禮儀,見官不跪,見人不爽就愛理不理的,對白子玉也是諸多限制。
乾宗曾問過白子玉這些都是什麼人,白子玉也不是十分清楚,只說是倒黴鬼領過來的,應是一些武林高手,是虹兒特意安排保護他們的。而問到倒黴鬼,倒黴鬼卻是支支吾吾,只說這些人很厲害,不要輕易得罪,可是這每日管東管西的真是十分麻煩。不過這翁婿倆對雲雨虹的安排向來十分順從,倒是每日都忍下了。
白子玉暗中加強了京中的防備,近兩日聽聞送上來的訊息,京中多了一些鬼鬼祟祟,暗藏兵器的人,猜測一可能這些人是他國暗探,來京中探聽訊息,二是這些人是它國派出的武林高手,來京中滋事,製造混亂,不過不管是哪種,這些人的存在都是隱患,白子玉安排了王有道帶著人在京城暗中搜捕,只是這些人十分狡猾,一天換一個地方,每每都撲了個空。
其實白子玉在想法抓的這些人就是海鷹等人,他們來到京城本來以為只要潛進鬼王府殺人放火,大鬧一場,抓了人就回到海上,或是獻給瑞風國君,得些好處,可誰知進京第一天就被發覺了,每日裡被人追著跑,根本無從下手。而鬼王府更是戒備森嚴,想要進去實在是困難重重。
海鷹躲了兩日更是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追捕的人遍佈各處,他們一群人已感到無處可逃,再這樣下去,無法報仇不說,小命都得搭在這裡。這一日被追兵追到一處冷清的府邸,海鷹無法,只能帶著人跑到後院翻牆而入。
緊追而來的王有道帶著人到了院牆外面見到這群人沒了蹤影,望向前面的大院問道:“這是何人的府邸?”
邊上一侍衛答道:“回大人,這是靖遠侯趙家的府邸。”
王有道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趙家,他是真不想和這戶人家有任何的牽扯啊,只是如今職責所在,希望趙家人不想為難他才好。
王有道來到正門,讓一人上去敲門求見趙侯爺,不一會兒門開了,趙侯爺從裡面走了出來,冷笑道:“稀客啊,王大人怎麼有空來到我這冷清的府邸做客啊,還帶著這麼多侍衛,怎麼,找我趙家有事?”
王有道一聽就心知不妙,但也只能上前道:“趙侯爺,今日下官前來乃是為了公事,並非有意為難,我帶兵正在捉拿一群盜匪,他們剛翻牆而入進了侯府,為了趙府眾人安全,請侯爺准許我們入府捉拿。”
趙侯爺冷哼一聲道:“盜匪?我怎麼沒聽說這京城什麼時候有過盜匪了,還要勞煩大內侍衛統領親自捉拿,這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
王有道忙躬身道:“侯爺不知,這盜匪剛一進京就被查覺了,這些人武功不錯,又十分狡猾,相爺擔心是它國派來的。因不想驚動百姓造成恐慌,所以才令我暗地裡行事。侯爺,這群人被我追了幾天,已是窮途末路,為免他們暴起傷人,還請侯爺準我帶兵進府捉拿。”
趙侯爺冷笑,“想要進我這侯府搜不難,只要你拿出聖旨,我絕不攔著,但是如果沒有聖旨,王大人,我這閒散的侯爺也還是侯爺,不是你一個侍衛統領能侮辱的。”
王有道還要上前再講,趙侯爺一甩袖子走進了門裡,只丟下了冷冷一句話:“關門!”
王有道無法,只能讓部分人在外面隱蔽處守著,自己回去找乾宗請旨去了。
趙侯爺回到府裡後,來到書房對趙大老爺道:“雲雨虹那賤人真是可惡,人沒在京城,卻派了個走狗想來羞辱於我,還說有什麼盜匪,真真是欺人太甚!”
趙大老爺呆呆坐著,卻不言語,只是不停的在眨眼睛,趙侯爺驚覺不對,卻見一把刀架到了趙大老爺的脖子上,一個陰狠的聲音響起,“原來你們也看雲雨虹不順眼啊,這樣說來我們倒是盟友了!”
白子玉正在和乾宗商議事情,卻聽說王有道有急事求見,乾宗派人宣了他進來,王有道立馬上前把事情說了一遍,乾宗也知事情緊急,立即就寫了旨意,令王有道帶兵圍住靖遠侯府,捉拿這些盜匪。白子玉深知鬼王的人與趙家人的嫌隙已深,王有道怕是壓不住趙侯爺,於是決定和王有道同往。
只是當他們再次來到靖遠侯府門前時,卻被告知,趙侯爺和趙老夫人、趙大老爺夫婦帶著人外出了。王有道忙招留下的兄弟問話,卻發現不知何時,留下的這二十來人竟被人偷偷的殺死了。王有道一跺腳,又讓這些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