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府。
這一次生辰宴,俞家一個人都沒有過去,雖然是送過去了禮物,但是好像也是表明了,兩家現在的關係已經變得很是僵硬了。
俞非晚已經正式的成了沈家的人,所以這一次這人頭賬已經不能算在俞家的頭上了,即便是真出了什麼事也和魚刺沒有絲毫的關係了,這就是俞賜本來的想法。
“大人,現在沈家已經亂成一團了,中毒的人是劉侍郎,這人之前的時候就和你不太對付,現如今中招的是他正好。”
“只可惜死的不是沈何耀,不然的話,正好是可以一舉將他們兩個人都給拿下了!”
只要沈家沒有了沈何耀和俞非晚,那麼到頭來不還是要被當做玩弄與鼓掌之間的嗎?
“這已經算是意外的收穫了,要知道,他們家的人一般情況之下都是很警惕的,現如今變成了這樣子,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俞賜已經好久都沒有這般心情暢快的時候了,直接就大立的笑了起來。
“簡直是天助我也!沈何耀,多年前那一次你沒有贏過我,現在你依然沒有辦法贏過我,你終究是要被我俞賜踩在腳下的!”
突然就提及到了那件事情,跪在地上的人也不敢亂說話。
當年的那件事情……可比現在的要悲慘一千倍一萬倍。
沈府。
俞非晚任務中所有的人都去調查,可是最後好像也並沒有查出來,究竟誰才是最可疑的,因為今天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光是有自家的下人,還有別家的下人一起跟著過來了,如果是別家的人趁機用了沈家的名義做了這樣的事情的話,那才是更加的麻煩。
事情已經鬧到皇宮那邊去了,皇宮裡面都派來了人,說是要幫助調查這件事情,看來這一次的情況真的是不容小覷了。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俞非晚也漸漸的覺得自己心好像是都涼了下來,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煩躁,甚至急得嘴角都快要起泡了。
沈天翌可以從俞非晚的時候感受得到,她現在是有多麼的慌張,於是就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盡力而為不要勉強,我說了,即便是真出了什麼事,我也會陪著你一起扛的。”
兩個人已經冷戰了這麼久了,好像也就是從出了這件事的這一刻開始,兩個人的人心才一點一點的靠近了,慢慢的迴歸成了以前的那種默契,可是現在不管說什麼,好像都已經晚了,這事已經發生了。
李宗翰出來了,我頭上帶著汗,但是也帶著些許的笑意。
“好在中的毒並不是很深,處理的比較及時,現在劉大人已經睡過去了,不過體內依然還是有餘毒,估計以後要長期吃要來清除體內的餘毒了,這件事情我會多多上心的,你們可以不用擔心了。”
聽到這番話,劉夫人這才哭著朝著後面跑過去,去找自家的官人去了。
俞非晚的身體也是下意識的就癱倒了一下,只不過被沈天宇半道上給接住了。
俞非晚輕輕的笑了一聲:“幸好……幸好沒有真的弄出來什麼人名,要不然的話我就真的要變成那個十惡不赦的大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