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晉南也不知道唐寧是怎麼了,但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離開,也不能刺激唐寧。
“你是誰?”
唐寧哭了好久,才想起來問傅晉南他是誰。
“我……”
傅晉南滿頭黑線,合著唐寧根本就不知道抱著她的人是誰,就這樣抱著人家哭,還哭的那麼肆無忌憚的?
如果今天抱著她的人不是他,那唐寧是不是也一樣可以抱著別的男人哭成這樣?
想到這裡,傅晉南的神色倏然一冷,跟著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你看看我是誰?”
傅晉南放開了唐寧,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唐寧抽抽噎噎的氣還沒喘順,抬眸便見到了傅晉南那可怕的神色。
嚇得她一口氣堵在喉嚨裡沒上來,接著就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傅晉南神色猛的一變,趕緊上前去給她撫背。
這該死的女人,總是這樣!
好一會兒,唐寧才緩過來,傅晉南扶著她靠到床邊。
唐寧低著頭,也不敢去看傅晉南,她剛才莫名其妙的抱著傅晉南哭,現在可尷尬的要死。
病房了沉寂許久,最後被傅晉南的一個電話打破。
公司那邊有個緊急會議需要傅晉南立刻過去。
“好,我知道了。”
傅晉南結束通話電話,看了唐寧一眼便離開了。
唐寧總算是放鬆下來,剛才傅晉南在,她可是壓抑死了。
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怎麼突然換了病號服?
她記得剛才她不是被傅晉南罰在餐廳外邊淋雨呢?
這身上也沒有不爽利的感覺,難道是有人給她洗了澡?
在這個地方,能給她洗澡的人,除了護士就是傅晉南了,以傅晉南的個性,他怎麼會讓護士給自己洗澡!
想通了其中關節,唐寧的臉猛的漲紅起來。
……
全黑的輝騰在雨中疾馳,帶起地上的雨水跟著車輪旋轉成一道水波,看起來夢幻無比。
輝騰車裡,傅晉南靠在椅背上,聽著助理肖奕彙報著公司那邊的情況。
“嗯,暫時就這些情況!”
肖奕翻了翻手裡的資料,看向傅晉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