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自報家門的男生,幾位女生都有點習以為常了,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多了。
“陶良衡?”杜立含嘀咕了一聲,回頭看看,見這男生長得也白淨高大,從人才相貌來講,也是不錯的。
“你這樣做,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你打擾我們觀看了,知不知罪?”
“哦!這樣也能打擾美女們的雅興,那真是罪過?不過,據我所知,有此嗜好的同學,也不多啊!你們此舉,的確讓人敬佩!”陶良衡見有美女回應,信心大增,話也多了起來。
“好了,你走吧!你在這裡,真的很妨礙我們觀看呢!”杜立含略有不悅,快點打發了事。
“看來我陶良衡在各位美女心中,還是不受歡迎呢?”陶良衡聽到杜立含的話,大失所望,不受待見,心中也坦然受之,再待下去,恐再遭對方白眼,也非心中所願,不過先混個眼熟,還是不錯的,呵呵一笑說道:“好、好!我這就走,怎麼也得給美女們留個好印象噻?是不是!陶良衡,這就告辭了!”
陶良衡說罷,競自離開,如果冒然留下,肯定不妥,這也是明智之舉。
“這個陶良衡是衝著含含來的吧?”待陶良衡走遠,夏妍蕾宛然一笑,對著杜立含嘟了一下小嘴。
湯歆熒、路靜苗跟著起笑,發出鈴鈴般的聲音。陶良衡的到來,倒成了幾位美女解悶的笑料。
“為什麼是我?你們難道沒有可能?”杜立含左右看了看,眼光瞟向夏妍蕾和路靜苗。
“含含不是這麼想的?”夏妍蕾疑惑的望著杜立含,女孩之間,誰也捉摸不透?
“聽說這陶家,也是在城裡做綢緞生意的?家裡也還不錯喲!”路靜苗呢呢的隨意說著,滿臉卻顯得痴痴的,充滿著一種憧憬。
“苗苗都打聽得這麼清楚,是不是動心思了?”杜立含扯了一下路靜苗,嘻嘻一笑。
“別亂扯哈!我也是偶爾聽別人說的,我倒覺得和含含還挺般配的?”路靜苗忍不住也嘻嘻笑了起來。
湯歆熒、杜立含、夏妍蕾、路靜苗幾人一邊調侃,一邊嘻嘻的笑著,在這愜意的時光裡,任意灑脫,遠處,遊開鈺正在訓練國術隊隊員。
在天南路十六號的居所裡,遊開鈺聽到莊歸雲他們傳來的訊息,確定來此搗蛋的東洋人一行,已離開了沙市,離開了禺南,目前還無法確認,是否真的已經回國了?
“大哥,有什麼不正常嗎?”易沉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如果說真回國了,倒也沒什麼?”遊開鈺看了看易沉,笑了笑:“我唯一擔心的,事情可能沒有這麼簡單?東洋人做事情,向來是說一套做一套,不可全信?”
“師哥!沒有這麼複雜吧?”文書欣補充了一句,師哥是不是多慮了?
“東洋人到學校來弄個什麼文化交流?實際上包藏禍心,最終灰溜溜的走了,他們此舉未達到目的,甘心嗎?”遊開鈺考慮的問題要遠些,這東洋人做事情,必定有所圖謀,是否還藏有後著?明的不行或者來暗的?真如所猜,這終極任務又會是什麼?不得而知,遊開鈺搖搖頭,苦笑了一下。
“遊少,你該直接把他們廢了?”崔凡輝嘻嘻哈哈的蹦了一句。
“那樣肯定不行!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殺人,無論什麼情況,都會理虧,有理都會變成無理,會給學校帶來麻煩的,反而不好收場!”遊開鈺瞥了一眼崔凡輝,道理很簡單,崔凡輝是不會懂的。
“海青處理得很對!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對方也知道我們是不好惹的!”湯歆熒從房間走了出來,見眾人議論,也跟著說了兩句。
“現在東洋人在禺南地區,從明面上很少看得見了,很有可能全部轉入暗處了。”遊開鈺看了看大家,神色蕭然,又對金慄和蕭斌說道:“通知莊歸雲他們,隨時提高警惕,特別留意學校和天南路這兩個地方,可能會出現爆發點,一有風吹草動?叫他們及時彙報!”
禺南,徐水監獄。
一排警察端著手動步槍,子彈上膛,保險開啟,正瞄準著那幾名死囚犯。
死囚犯面色蒼白、木訥,呆呆的望著,生命的終結,對於他們來說,也許就是一種解脫,無論是自作自受,還是被冤枉,這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了。
“預備,執行!”典獄長站在一側,面無表情,向獄警下達執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