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投降。”
此時的驅蛇人頭上的斗篷,臉上的面具已經被蕭昂取了下來,露出一張有些陰柔的面容,年紀看著大概二十左右。
驅蛇人是真的怕了,感受到脖頸上的手,似乎下一秒就要擰斷他的脖子,心裡罵孃的同時,嘴裡急忙道:“求大人饒命啊,別殺飛龍,我願意成為您的下屬,為您做任何的事……”
他終於體會到了漢人有一句話裡的意思,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非是他不夠強,而是對方太強。
自己最大的力量就是驅蛇,誰成想,人家的蛇直接壓制了自己所有的蛇。
“既然如此,告訴我,你來自何處?貴妃身邊玩蠱毒的人是誰?”
驅蛇人:“這……那大人還是殺了我吧!只求你放過飛……”脖頸的手突然一緊,他有些欲哭無淚。
“我雖然怕死,但也不可能說出我族之地,給我族人帶去危險,我們是偷跑出來玩的時候被齊家人找上,受不了齊家人的誘惑,才跟著來大齊的……”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布朗族的人,玩蠱的是布依族的人,在梁朝時期,布朗族和布依族是南部少數民族裡的大族。”
“但是……在梁朝時期,布依族的玄女因為愛慕粱皇,後,因愛生恨,在皇宮使用蠱毒之術,殘害皇室,因為事發,被粱皇派兵圍剿,而你們布朗族與布依族雖是兩個族群,祖上卻是同一支脈,一直守望相助……”
驅蛇人此時已經頭冒冷汗,心裡驚慌了。
蘇然還在說,“布朗族與布依族居住地只隔了一座山,布依族被圍剿,你們布朗族肯定不會冷眼旁觀,自然,粱皇也知道布朗族與布依族是同脈,當初被圍剿的也有你們布朗族之人……時隔兩百多年,又再出來害人,這是還想再一次被滅族嗎?”
最後一句話,砸在驅蛇人的心間,讓他大駭的同時,語無倫次道:“不,不是的,族人不知道我們來大齊,你,你也不可能找到的……”
他此時是真的害怕了。
“我能找到,只要天底下的蛇沒有被滅絕,我就能找到。”
“您,您殺了我吧!求您別傷害我的族人……”驅蛇人此時只想用自己的命,換族人的生機,“我可以告訴您玩蠱的人是誰,我們兩個的命您可以拿去,我,我們到現在也只是傷過人,沒要過人性命,真的……”
若說一開始只是因為想要活命,存著假意投降,之後找機會逃離的心思,此時,他是真的求死。
對於青蛇主人的話,他不懷疑,只因,他們布朗族世代與蛇為伍,自然知道一些有些蛇的能力,尤其靈蛇是蛇中的皇者,能號令比它低階的蛇。
找到他的族人,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
真死了?
貴妃倏地站了起來,目光定定的看著眼前包裹嚴實之人。
“死了,我都沒機會出手,你們大齊的太子就斷了氣,唉,沒意思……”
貴妃臉上已經露出笑容,問:“其他人呢?怎麼就你回來?”
“他們自然還在打啊,你只讓我去殺太子,不讓他有活下去的機會,可沒讓我對那些將士動手,而且,我的寶貝們也不適合出現在世人眼裡,免得給我族人招禍。”
驅蛇人後面這句話說的可謂是真心實意,一點也不作假。
他話鋒一轉,“我看了下,你們的人不是那些軍隊的對手,我回來的時候,他們應該快撐不住了,就是施老他們可能也會留在那裡……那太子雖然死了,但我看,他們必定知道是你們動的手,肯定不會讓你的兒子上位的。”
貴妃臉上的笑容一收,如今皇上受她控制,沒了太子,除了她的桓兒,論長幼,論身份,還有誰比他有資格,又豈是他們讓不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