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車子已經借來了,真的不需要我去嗎?”
“你還是在家,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替伯父洗塵吧。”
林蕾一大早借來了一輛軍用吉普,蕭戰對今天的行動信心滿滿。去查林家的案子,軍統花了三天的時間都查不出來,說明這案子無跡可查,還不如另闢蹊徑,用最簡單的方法去解決。
幾個人離開林家上了車。吳鋼開車,蕭長生座在駕駛座的一邊,蕭戰和張靜坐在後面。這些人好像很有默契似的,認定了蕭戰和張靜在一起。
今天的張靜格外的漂亮,下人們給她做了精心的裝扮,那面容、那身材都叫男人無法斜視,身上還有一股迷人的清香。
“營長,我……我很緊張,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張靜心中忐忑不安,連說話都有點抖音,蕭戰抓住她的手讓她心情平復,問道:“你不會怪我吧。”
張靜搖頭道:“不會,你也是為了林家,為了……”
蕭戰打斷道:“我沒有為了誰,如果過說非要為了誰,就當是為了成千上萬的百姓吧。等下的行動有點邪,但都是為了正義。”
說著,蕭戰鬆開了手,身體後仰發出了一聲笑聲,那笑聲很讓人耐人尋味。
沒過多久,車子來到了西市的一座廣場。這裡聚集了大量從四面八方過來的流民,這廣場就成了他們臨時的棲息之地。
坐在前面的蕭長生說道:“我打聽過了,趙家公子最近每天早上都會過來,他管這叫‘獵色’,就是買一些漂亮的黃花閨女回去供他們享樂。在西城有一棟趙家別墅,趙家公子管那裡叫皇宮,買來的姑娘全部安置在那裡。”
蕭戰低聲罵道:“媽的,氣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罵人了。我今天就要教這小子做人的道理。”
蕭長生道:“他的父親趙有發在鄭州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聲望很好,還經常做慈善。”
蕭戰道:“不要說了,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偽慈善家。”
四個人在車上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目標人物出現。
蕭長生指著窗外,道:“家主,他們來了。”
在不遠處的入口,一名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人進入了蕭戰的視野,在他後面還跟著六名像痞子一樣的手下。
那趙家公子年齡不過二十,給人感覺倒是文質彬彬,身形結實,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
吳鋼看到後,笑道:“長的挺斯文的,真看不出來內心會這麼禽獸。”
蕭戰道:“斯文敗類。無論是打仗,還是現實,你們都不要被假象迷惑。”
在廣場的西端,那一帶是專門販賣人口。表面上是百姓活不下去了,自己把自己賤賣,實則是有組織性,所以那些管事的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禽獸!”
吳鋼罵了一句,他看到了叫人齷蹉的一幕。那趙家公子在“獵色”的過程中,竟然對那些女的毛手毛腳,在她們身上亂摸一桶。
一邊的張靜突然緊張起來,那人就是色中惡鬼,等下自己也會像那些女人一樣。
蕭戰看著窩火,隨即將一把勃朗寧手槍放在了張靜的包裡,說道:“你可以給他胯下一槍。”
“營長……”
“沒事。我覺得這次行動挺對不住你,只要讓對方留口氣就可以。”
張靜知道計劃,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用這種極端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