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那太監一臉喜色的奔進來,他的手上捧了一個蓋了藍布的小托盤。
“娘娘,奴才有線索了,今天搜查的時候找到這一條手絹。”那太監邊說邊把那一塊藍布開啟,裡面躺了一條米色的手絹。
“汪汪。”原本伏趴在皇后程菱悅膝上的毛毛嗖地從程菱悅身上跳了下來,衝著那太監手上的託盆興奮的吠叫,它還想撲上去。
要不是那太監眼疾手快把託盆抬高,就被它撲倒,毛毛如人般的立了起來,雙前腿搭在那太監身上,衝著他高舉的託盆狂吠。
看到毛毛這樣興奮的模樣,還有那歡叫聲皇后程菱悅已經不用請太醫過來確認就知道這手絹上有毛毛最喜歡的玉蘭花香了。
“這手絹可查到是什麼人的嗎?”程菱悅拂了拂膝上的摺痕望著太監問道。
“回娘娘查了,只是這樣的雪娟宮裡有的人很多,奴才……”那太監的頭低了下去,這樣的雪娟是宮裡各位娘娘常用來做手絹的,雖然這雪娟名貴,但是一塊帕子的布料還是給發的,他真的不好查。
聽到他的話後程菱悅沉吟了一下向清心點點頭。
清心立即上前接過那託盆捧到程菱悅面前。
程菱悅細看了一下那塊米色的帕子,“這是雪娟,宮裡發給了誰都有記載,你到庫房那邊去查,本宮記得那季雲慧也是得了的,清心給他腰牌。”
“是,奴才明白。”那太監接了腰牌領命而去,有了皇后娘娘的腰牌,他要查這些賬本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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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小主……”艾葉提著裙子從外面疾奔進來。
降香迎了上去呵斥,“大聲喧譁成何體統,這麼多年的規矩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噗。”原本被訓斥的低頭的艾葉噗的笑了出來,在看到降香沉下去的臉龐時,急忙做了一個求饒的手勢,還咬著唇一副我不再笑,我知道錯的模樣。
旁邊侍候的桔梗也忍俊不住低頭悶笑,那肩膀一聳一聳的。
雲拂曉含在嘴裡的茶也差點噴了出來,還好她用手掩住嘴巴才沒有噴出來,不過因為手顫抖,茶盞灑了幾點茶水落到衣襬上。
桔梗雖然低頭,不過因為站在雲拂曉的身邊,看的一清二楚,連忙蹲下身子為雲拂曉拭擦衣襬。
“小主有了茶跡,不如換了吧。”擦了一下,那茶跡雖然淡,但是還是能看到痕跡,桔梗只能提議換另外一條。
“我等下再換,艾葉有什麼訊息?”雲拂曉望向艾葉等著她的稟報,她很好奇有什麼訊息讓她這麼高興,連規矩也忘記了。
“小主,剛剛奴婢得到訊息,皇后娘娘查到領毛毛也就是那狐狸狗興奮的手絹了,現在正在查那手絹的來歷,應該很快就有訊息了。”這訊息已經在宮裡傳了開來,想必很快就有訊息了。
“聽說皇后已經交給掖庭的總管太監徹查,這手絹的料子是雪娟哪一位主子得到這雪娟宮裡都有記錄,應該很快就能查到是哪位主子的了。”艾葉飛快的把得來的訊息噼裡啪啦的說了出來。
“雪娟?是不是,米黃色的?”雲拂曉不知道怎麼的想起季雲慧當天拿的就是這種雪娟。
“是的。”艾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