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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假譎 七十六、天師道叛亂(第二更,求票)

 品司馬奕聽說崇德大後下詔仰他回去重登皇位,大“朵夭巳,不敢置信。半晌問:“太后密詔何在?”

許龍從懷裡摸出一塊玉圭。呈上道:“太后怕事洩,命小人持玉圭傳口諭。請陛下回建康臨黎元、承皇極。”

司馬奕接過玉圭細看,似是宮中舊物。不敢確定,說道:“既無太后手書詔令,本王如何敢信你。”

許龍懇切道:“陛下,太后乃是迫於桓溫淫威,被逼無奈才違心下詔廢黜陛下的。今桓溫已回姑孰,建康城朝野士庶鹹盼陛下復位,是以太后命人前來迎陛下回宮。”

司馬奕想起自己被廢那日步出西堂時百官痛哭流涕的樣子,意有所動,卻道:“桓溫驕橫,豈容本王復辟,待他提兵再入建康,橫禍至矣。”

許龍道:“陛下所言差矣。只要陛下重臨大位,起用忠心耿耿之臣,桓溫若提兵來。陛下可棄建康退往徐州。徐州庚刺史是陛下的國舅,手握重兵,足以抵禦桓溫,陛下再傳技天下,共討桓溫,桓溫再強,也不過是當年的王敦,陛下有皇天護估、臣民擁戴。何懼反賊桓溫!”

許龍能言善辯,說得頭頭是道,廢帝司馬奕心意大動,重登皇位的念頭如死灰復燃,問左右親信可行否?

司馬奕的保母經常去崇德宮佛屋跟隨褚太后拜佛誦經,這時說了一句:“太后若有詔,當遣官屬來,何獨差汝前來?”

許龍面色一變。強詞道:“太后怕洩密誤了大事,故遣小人前來。”

司馬奕雖然昏庸,但畢竟不是蠢貨,被保母一語點醒,是啊。許龍是被追捕輯拿之人,怎麼能回到宮中領受太后的密詔!

許龍催促道:“大事垂捷,陛下焉用女子之言!”

司馬奕剛剛燃起的火熱的心又涼了,搖頭道:“我得罪於此,幸蒙寬著,豈敢妄動。汝離去,莫再胡言惑眾。”

許龍還待勸說,司馬奕怒道:“汝必為亂者。”叱左右縛之。

許龍武藝高強,見勸說不成,當即打倒兩人,奪門上馬而逃。

負責監察東海王歸封國的侍御史便是陸禽,許龍能順利地見到東海王司馬奕,正是因為有陸禽的暗中網開一面,今見許龍勸說不成。陸禽也只得作罷,只當作什麼事也沒生。也不向有司報知此事。次日繼續向晉陵前進,行至陵口,卻遇大批災民攔住去路,向東海王司馬奕的車隊討要食物,這批災民約有三、四百人,驅趕不散,司馬奕的車隊既不得行,那些災民也不肯走。雙方就僵持在陵口小鎮。

那許龍勸說廢帝司馬奕重返建康不成,差點被抓,奪路往建康城方向逃跑。看看身後也無人追趕。這才放緩馬步,罵道:“這個無用的廢帝。想輔佐他都不行啊。”搖了搖頭,往句容而去,連夜趕路。次日上午趕到句容縣東邊的小鎮梅龍。梅龍小鎮距建康二十餘里,鎮北有風景秀麗的梅龍湖。湖畔有數排茅舍,卻是一個天師道道場,盧駛便藏身於此。

許龍口見盧辣,報知廢帝司馬奕懦弱無能。不敢回建康復闢。

盧德兩道長眉擰著,呵斥許龍道:“你不是自詡能言善辯勝過陳操之嗎。怎麼真要用你之時,卻沒有一點用!”

許龍叫屈道:“皇帝本已被弟子說動,卻被其保母諫止,弟子還待再遊說。皇帝即叱左右縛我,弟子只能奪路逃出,連夜趕回來向師尊覆命。”

盧辣擺手道:“罷了,我已在陵口安排了人手,皇帝到不了他的封國,待今夜衝進建康,佔了臺城,劫持太后和新君,那時再迎皇帝回都,他做現成的皇位,還會有什麼話說。”

眾弟子一片阿諛恭維聲,皆贊盧師英明神武,但也有一個弟子問:“師尊,今夜可聚起多少人攻城?”

盧駛道:“有五百人。”

那弟子遲疑道:“五百人。就能攻城?”

盧駛叱道:“曹倉舒,你怎的如此膽怯。必是奉持三官帝君之心不誠,否則,有帝君護佑,水火不浸、刀槍不入,何懼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