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田滌、蔡廣諸將,只經是凌晨丑時初,黃小小統業爾訓!小郎君,今夜在何處歇息?”黃小統原本是要把陳操之的被褥搬到清河公主那間臥室去的,但薩奴兒把他趕出來了
陳操之道:“我先去看看。”走到那間臥室門前,門掩著,輕輕一叩。裡面即傳出薩奴兒的聲音:“是誰?”陳操之應了一聲,過了片刻,那門年了,明月已西斜,月光被西邊樓閣遮住,室內昏黑一片
的操之命黃小統取來一盞獅形燈,擱在那張小案上,見薩奴兒立在錦榻邊,清河公主慕容欽忱卻是不見蹤影,莫非又上錦榻橫陳了?
薩奴兒沒等陳操之開口問,就答道:“殿下熬不住困,不慎睡著了,奴兒未敢驚擾。”
陳操之道:“叫她起來。趕緊回宮去。”
薩奴兒睜大眼睛瞪著陳操之:“我們公主這般俯就,你還趕我們公主走,簡直是欺人太甚!”
一邊的黃小統忍不住笑了一聲。趕緊板起臉,裝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若說陳操之對這叮,既傾心於他而且又美麗非凡的鮮卑公主沒有一點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乎情止乎禮,毛詩之旨也,然而現在的情形是,乎了情,但卻無禮可止,清河公主那麼當廊一立,北府諸將瞧得逼真,他陳操之金屋藏嬌的事必然傳開,他必須向袒溫解釋、必須面對狂熙的嫉恨,但這個清河公主呢,他能娶之並帶回江東去?這其中涉及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決非納一個妾那麼簡單
陳操之對薩奴兒道:“先把公主喚醒,我有話說。”
薩奴兒捂著腦袋的腫包,說道:“奴婢不敢驚擾公主睡眠。”薩奴兒顯然對陳操之不大爽快的態度很不滿,在薩奴兒想來,既然公主殿下喜歡陳操之。那麼陳操之就應該立即答應保護公主、疼愛公主
陳操之微微搖頭。走近錦榻。撩起帷幄一角,見清河公主側身向裡蜷臥著,左衽白袍熨貼在她修長窈美的軀體上,胸背的柔和曲線至腰肢可愛地塌陷下去,再至臀部驟然拋起,那種珠圓玉潤、跌窘起伏之美讓人呼吸一窒,因為身子蜷曲著,腿部白袍繃起,顯現豐美渾圓的輪廓,但在靠近膝蓋上方的袍下有一長條扁狀物凸起,似有什麼物事依附在公主的大腿上一
陳操之伸手過去輕輕一按,堅硬且有四凸紋,恍然明白這是一柄刀鞘,清河公主把刀綁在大腿上,而且陳操之還察覺,他方才在那刀鞘上一按,這鮮卑公主的身軀都輕顫起來,她根本就沒有睡著!
陳操之輕聲問:“藏著刀做什麼?”
清河公主知道不能再裝睡,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動作很是矯捷,臉有些紅,說道:“保護自己。”
陳操之看著那雙淺碧幽藍、神光離合的眸子,微笑道:“把刀給我。
清河公主直視陳操之,問:“你能保護我嗎?”
陳操之道:“我會盡力。”
清河公主低下頭去,眼淚滴在白袍上,很快泅溼了一非,卻又猛然將裙袍撩起。露出兩條粉光緻緻的**。綠絲絛小金刀,映著羊脂白玉一般的腿部肌膚,分外誘惑
清河公主麻利地解下小金刀。跪直身子,只有混血才有的驚人美麗的臉龐正對著陳操之,迷人眸子直視,簡潔有力地一點頭,雙手將小金刀呈上一
這似乎是某種儀式,是清河公主對陳操之傾心依賴的表示嗎?
陳操之接過這把鏤金錯彩的金刀,刀鞘一側被少女的體溫捂得溫暖,說道:“你先回宮去吧,我過些日子來接你。”
清河公主慕容欽忱此時出奇的溫順,起身下床,她心裡倒是有些害怕陳操之今夜就要她留宿侍寢,她完全沒有準備呢,好在陳操之並不急色魯莽一
慕容欽忱與薩奴兒離開這冰井臺小院,陳操之帶著兩個親兵送她二人回宮,問她們先前怎麼出來的?慕容欽忱指了指不遠處的銅雀苑高”美眸望著陳操之,問:“我和奴兒還從牆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