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等了一夜的楊樂,除了一隻離開時有些失望的耗子,便再也沒見著過什麼活著的東西,更別提殺人犯了。
無聊之餘,拿出了手機。
那個作者不出意外的又請假一天,楊樂被氣的直接衝入了書評區,一頓狂轟濫炸之下竟無一敵手。
還覺得有些不過癮的他,甚至在期間還偷偷用了千里眼順風耳。
“這個死胖子!果然又跑出去談生意了,還說什麼頭暈目眩脖子疼在家臥床休息。”
有些氣急敗壞的楊樂趁他起身不注意的時候,故意用法術將他面前的紅酒杯給弄倒,被灑了一身的胖子作者連忙起身抱歉,沒過多久便匆匆離去了。
今天起了個大早的楊樂,一想到昨晚那胖子的窘迫,心情舒暢之餘,甚至覺得就連這三伏天的烈日都變得可愛了許多。
“最近這金烏有些膨脹啊!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聯絡上后羿,告訴他這小子皮又癢了。”
話音剛落,一大片白雲飄來剛好將太陽遮住,久久沒有散去,整個世界都變得涼快了一些。
走了沒幾步,路邊小葉灌木背後,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出現在了楊樂的視野當中。
看到這情形,楊樂心裡還有些納悶兒。
“張大媽昨晚不是說只有一個殺人犯嗎?難道是路上又碰見個難兄難弟兩人結拜了?”
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似乎是盯著不遠處的一個姑娘,此時的楊樂也悄悄躲在一旁,頗有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意味。
這姑娘大概二十歲左右,一頭長髮盤起只用了一根絲巾扎著,一副超大墨鏡外加一個黑色口罩擋住了她小巧玲瓏的臉,雖然只穿了一件寬鬆的體恤和一條燈籠長褲,卻都是價值不菲的名牌。
“一看就是有錢人,怪不得被這倆貨給盯上了,看樣子這“五好青年”的頭銜非我莫屬了啊!”
楊樂一邊盯著那灌木背後的兩人,一邊腳下生風衝進了居委會辦公室。
“張大媽!真的有陌生人,還是兩個!正盯著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準備下手呢!”
居委會的一眾大爺大媽聞言連忙起身,急匆匆的說了一句:
“什麼?那你趕快報警啊!”
不多時,幾名警察同志將那倆小子給帶走了,一同來到派出所的還有張大媽與楊樂。
錄完筆錄,楊樂心裡還有些犯嘀咕,小聲跟旁邊見多識廣的張大媽求教。
“張大媽,我這應該也算是見義勇為吧?會不會給我發點兒什麼獎金之類的?”
看他這沒出息的樣子,老人搖了搖頭,正準備說話,民警卻是把之前抓進審訊室的兩名男子,被帶到了他們面前,二人雖未說話,卻都對著楊樂怒目而視。
“哎喲我去!你這破犯罪分子在我五好青年面前還來勁了是吧?”楊樂說完還不忘回頭跟民警訴苦:
“警察叔叔,這倆小子瞪我!”
這位年輕民警看著楊樂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忍俊不禁,不過還是出言解釋道。
“楊先生,感謝您對我們工作地配合,也感謝張大媽您,您老可要多注意身體!不過這次確實是抓錯人了,他們倆不是罪犯,不過是娛樂記者而已。”
聽到解釋後,楊樂有些不以為意,大大咧咧的說道:
“啥?狗仔隊啊?切,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我還以為這次能評一個五好青年呢!浪費我的時間。”
兩名記者聞言更是怒火中燒,指著楊樂的鼻子就想罵娘,奈何看到民警勸解的眼神,這才不得不跟他講起了道理:
“還浪費你時間?你知道我們有可能錯過了多大的新聞嗎?最可惡的是,人家警察同志抓我們也就算了,你居然還弄壞了我們的相機!別以為我沒看到,剛才就是你出的黑腳,警察同志,這個他該賠償吧?”
楊樂卻是半點都不在意,雙手伸進褲兜,扯出來兩個空口袋,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
本欲繼續發難的兩人被張大媽拉到旁邊悄悄說了幾句,兩人將信將疑的看著楊樂,直到旁邊的民警點頭示意,這兩位大記者才對著空氣啐了一口後離開了警局。
“呸!真TMD晦氣!”
說來也怪,剛一出門的兩人,就被飛過去的一群鴿子在腦門兒上留下了印記,估計這下又要倒黴幾天了。
回到家裡的楊樂,肚子餓的咕咕直叫,直到這時他才想起來今天是出去買菜的。
“剛才回來得太急,該去張大媽家蹭一頓飯的,估計現在連碗都洗了。”
收入低下的楊樂可進不起館子,無奈之餘只好再次往菜市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