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444 逃離地府

深夜,我正與柳寒在宿舍中商量是否要辭職離開地府,門外就有人敲門。原來是程友良無意間聽到了一個關於我的大秘密,才急急忙忙趕來給我報信。

他說,御膳房總管廖鏗拿著兩封信找到現任日遊元帥甘聖,舉報我是跟陸之道一夥的同黨!

我勃然大怒,罵道:“廖鏗這個小人!他這麼做完全就是栽贓陷害!第一封信的內容倒是真的,這第二封信又是哪來的?”

程友良哂笑道:“還用問?必定是他們偽造的唄!”

聽到這裡,我不由得暗自忖道:“蒯謙和廖鏗要對我不利,這我早就意料到了。但想不到的是他們居然這麼黑,竟敢偽造書信誣陷我串通陸之道,明擺著就是要致我於死地!”

“而且,甘聖明明也知道我會炒陰餐,還借用我的廚藝討好過陸之道。連他都不願幫我澄清,估計也是極力想要撇清楚此前他和陸之道之間的關係。看來,這地府是真不能待了,必須馬上就走!”

程友良也在催促我:“這種事情三分真,七分假,但是一旦有人故意要加害於你,就不論你怎麼解釋也解釋不通的。你不要再猶豫了,趕緊快想辦法離開地府吧!”

“程兄,虧了你提前來告知,不然可能我莫名其妙就要丟了腦袋!”我十分感激,抱拳正色道:“程兄此舉對我猶如救命之恩,今後有機會我必將捨命報答!”

“嗨!你我都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戰友,又何必拘泥於此?”程友良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道,“要不是我足夠了解你的為人,也不會懷疑甘聖所說之事。多說無益,趕快走吧!”

於是,我便讓程友良也先回營去,免得讓其他別有用心的人看到,反而會連累到他。回到房間裡,我把此事告訴了柳寒,要她跟我一起走。

柳寒卻道:“我如果要走,也得回去取我的月牙戟等隨身物品。況且,我們兩個人一起走太扎眼了,現在有危險的只是你,我倒沒什麼。不如你先走,我隨後再去找你?”

我想想也有道理,便同意了。

柳寒又問我之後去哪裡找我會合?我匆忙之間只隨意地想了想,便道:“現在我們不管去哪個大陰城都不安全了,只能先去一些小地方暫時落腳。我看,就先去十八洞吧!”

“行,我記住了!”

隨後,柳寒趁夜色離開,回女兵營去。我則迅速地收拾了一些必要的行李和物品,連裝著書蟲鬼的瓷瓶也帶走。逃亡路上肯定免不了會有些危險,於是我乾脆就把全套盔甲都穿上,提著閻羅王賜給我的那杆丈八蛇矛,離開了宿舍,一路往鬼門關去了。

匆匆去到鬼門關,才發現今晚剛好碰到關貿守門。我先假意跟他一起在關上巡視了一番,然後才準備從軍門出去。

關貿問我:“將軍這麼晚了要去哪裡?”

我裝作很隨意地笑道:“長夜漫漫,我去關外集上買點酒回來喝!”

關貿也笑了,道:“將軍給我也捎一瓶如何?一會兒交了班後,我陪你喝!”

“那正好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就要往關外走。

守關計程車兵都是我的部下,自然不會攔我,反而見了我還要行禮。但即將踏出關門時,旁邊卻忽然有一人伸手過來攔住我,讓我先等一等。

“對不住了,將軍!”他小心翼翼地賠笑道,“小人職責所在,得罪了!”

我定睛一看,那人不是陰兵,身穿的是一身陰差的制服,原來是陰律司的人。他手裡拿著一個類似於八卦陣盤的東西,還沒等我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往我身上掃。

“滴滴滴!”

那個陣盤陡然發出一陣紅光,輕輕地響了幾聲。

陰差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有些遲疑地對我道:“將軍,你身上是否帶有魂魄?請先交出來讓我看看!”

我身上帶著的就是書蟲鬼,可不能給他。於是,我假裝發怒道:“我是今日值守鬼門關的陰將,你敢攔我?你這是故意要在我部下面前給我難堪嗎?”

“這……”那陰差更加遲疑了,但依然不肯讓開,嘴裡叫道:“將軍不要為難我,是崔判官派我守在這裡的,凡是身上攜帶魂魄的人都不許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