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天人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城主府的主簿,陣法協會的會長,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半夜跑來爬圍牆呢?
還有上修,火焱州城平日裡都見不到的,這可是上三境中不算弱的人物,對於他來說,更是當之無愧的大人物。
整個火焱州就只有州主府有上修強者,難道州主府半夜派兩個上修來爬圍牆玩?
別逗了,天人想了想,自己還是回去睡覺吧!
翻牆進入小院的一位位,此刻都愣住了。
自己不就是翻了一個牆嗎?怎麼周圍大變樣了。
只見周圍出現八扇大門,還有無數條白玉柱子,立在周圍的空間之中。
有人敲了敲白玉柱子,“嘶,這還真的是白玉做的柱子,誰這麼有錢,竟然將上好的白玉打造成柱子,放在這裡作裝飾。”
旁邊的人聽到這話,頓時也是去試了試。
“果然是白玉,這裡這麼多,我要不要搬幾根走?”
“一群蠢貨。”此刻州主府的那位上修也出現在這裡,他試了試,自己根本無法打破周圍的空間,也就是說他被陣法困住了。
此刻他心裡早就罵人了,自己怎麼就聽了這個什麼大師的話進來了呢?
任務完不成不就完不成,打探情報失敗不是很正常嗎?
“你什麼人,竟然敢侮辱老夫。”
一位塵降聽到這話,頓時就氣不過了,他們這些塵降平日裡在自己勢力之中都是被供著的,養尊處優慣了,今日竟然有人敢當著自己的面,罵自己。
其餘人也是一臉不善的看著州主府那人,雖然不認識,但不要緊,估計和他們一樣,一個人敢這樣和他們這麼多人說話,是要給點教訓。
不需要打死,打殘就好。
“哼,老夫單震東,不過是二十多年時間,世人竟然已經不記得老夫了。”州主府的那位上修搖了搖頭,頗為感慨。
“單?單家?你是州主府的單震東?”
有人呢喃了兩句之後,立刻震驚的說道。
修煉到塵降,這些人的年紀其實差不多,甚至他們很多人其實是和單震東處於同一個時期的人,只不過如單震東說的那樣,二十多年沒有見過,所以一時間沒有想起。
此刻經人這麼一點醒,不少人記憶深處本以模糊的一張人臉再度變得清晰起來,隨後又緩緩蒼老,成為眼前老者的樣子。
“單前輩,我只是感覺你的氣場太過於強大,好奇究竟是哪位大人物想到了我這個小人物,一時激動才語氣稍微重了點,其實我內心是高興的呀!”
那個塵降立刻變臉,高興的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欠罵。
“這樣嗎?你們呢?”
單震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掃過那些之前露出過不滿的人,上修的記憶力可是相當驚人的,過去幾十年,記憶也只是封存起來,不會淡忘。
那些被看到的塵降也是頭皮一陣發麻,連忙點頭。
“我們都是如此想法呀!好久沒有見到單前輩了,今日見到前輩,依舊能夠想起前輩當年的風采。”
“是呀,前輩當年可是同代第一人呀!”
“當年是同代第一人,如今也繼續領跑著我們這一代人呀!”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呀!
雖然對方肯定也不會拿自己怎麼樣,但州主府萬一給自己穿小鞋呢?這可是背靠皇朝官方的大勢力,到時候自己背後勢力的那些人還不得恨死自己。
“好了,道友,我們還是來商量一下如何破開這個陣法吧!這些人之後用得到。”
李大師也是適時提醒道,一開始沒進來之前,他覺得就算自己破解不了這個陣法,但是開個洞出去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所以他就這麼自信的進來了。
但是進來之後,他也懵了。
八門天極大陣,作為一個頗有紀念意義的古老陣法,陣法協會是絕對存有的,而且八品陣師不說會佈置,但一定了解過。
所以他知道這個八門天極大陣有多麼難破解,尤其是這個陣法當初創造出來是沒有考慮地脈因素的,如今佈置這個陣法的肯定不會如此粗心,所以這個八門天極大陣還結合了地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