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兩個的正常戲碼,程景安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強吻木晚。
而清純可憐不做作的木晚晚,則是惡狠狠的擦著嘴唇,表示我是不會為金錢屈服的。
但她每日必做一件事,就是偶遇程景安,然後被花式壁咚強吻。
蘇念表示有點想吐。
而現在親吻了好幾分鐘的,木晚終於想起來要掙扎,滿臉紅暈卻一副被侮辱的樣子跑開。
然後迎面就撞上了,蘇念這群看好戲的人。
她有些驚慌失措。
按照慣例,蘇念將要指著木晚嚶嚶哭泣,問她為什麼要和程景安有牽扯,而木晚則是理直氣壯的,讓蘇念管好自己的男人!
至於程景安這個賤人,則會護著木晚,表示一切都是自己主動的,順便指責一番蘇念無理取鬧。
木晚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強裝鎮定:“我不是有意的,請你管好你的未婚夫!”
緩緩勾起唇角,只一剎那的風情,似乎就能攝人心魄。
“你這小嘴是抹了開塞露嘛,噼裡啪啦的往外蹦。”
噗呲…哈哈哈…
有忍不住的姑娘,已經笑出了聲。
而且聽到蘇念這麼說,不少人也跟風了起來。
“有些人啊,就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還以為什麼東西,不過是個服務員啊!”
“你們夠了!”程景安快走了過來,想也不想就衝著蘇念質問。
“蘇念!你怎麼這般惡毒,竟然敢這樣為難木晚!”
卻沒想到,迎接他的是火辣的巴掌。
“你這嘴醃了幾年啊,這麼入味兒。”
蘇念慢慢悠悠的收回手,隨意的撩了一把頭髮。
也是在這個時候,程景安再次清晰明瞭的知道,蘇念真的變了。
至始至終蘇唸的情緒,都沒有半分波動,看向程景安的眼神,也與陌生人無異。
程景安無端有些慌亂,卻仍然強裝鎮定。
但小白蓮木晚,卻依舊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你,你憑什麼打人!有點錢就了不起嗎?你不關心你未婚夫就算了,居然還動手打他!”
“關心他什麼,關心他棺材要滑蓋的還是觸屏的嗎?”
蘇念彎唇,美目掃過她那張略顯寡淡的臉。略微低下頭,靠近了木晚一些。
“還有哦,我可不是有點錢,我的錢多到你想象不出來。至於程景安這種賤人,你喜歡那就送給你好了。我喜歡的時候,把他當做是個人。不喜歡了,我讓他做條狗,都是抬舉他了。”
女孩生得極美,彷彿連宴會廳的燈光,都格外優待她,一雙勾人的眼睛帶著無盡的魅惑感。
即使是說著這般惡劣的話,也不會讓人心生反感。
木晚受到美貌暴擊,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