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價值連城,稀奇古怪的珍玩,只為了在宋珧面前露個臉。
宋珧原本難看的臉色終於緩和了許多,他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卻很享受這些人巴結他的樣子。
到了謝忱這兒,卻只是尋常不過的金銀玉器,中規中矩,在旁人賀禮的對比下,卻顯得有些寒酸了。
周圍傳來小聲的議論,卻也沒人敢說什麼,倒是陸婉君,她心中本就有火氣,見狀以為陸蘅存心寒磣她,嘆了口氣道:“妹妹有心了,將東西收起來吧。”
“呦,今日這麼大的日子,謝府居然就送這點東西。”
“王妃娘娘待產做妹妹的不來陪著,害的單純的王妃娘娘早產不說,送個賀禮都這般寒酸,將軍府想拿什麼樣的寶物拿不出,該不是故意的吧?”
“這還用說?定是故意的,都是一個爹生的,始終低人一等,誰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女人的嫉妒心啊,唉!”
議論這些的人離陸蘅坐的不遠,聲音剛好能傳入陸蘅的耳朵裡,坐在男人堆裡的謝忱卻聽不見。
坐在主位上的宋珧注意到這裡的情況,目光落到了陸蘅身上。
看的出,她今日並未認真打扮過,樣貌氣質卻能輕而易舉的超過在座大多的女子,可就是這份隨意和漫不經心,令宋珧發瘋一般的著迷。
“好了!賀禮不過是個心意,本王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宋珧突然的解圍令陸蘅一愣,抬眼看向他時,見宋珧正在看自己。
宋珧對著陸蘅儒雅一笑後,卻轉頭給陸婉君續了一杯茶水,引來席間女人們一陣羨慕的目光。
陸蘅見狀,心中不由得冷笑。
宋珧才不會好心給一個欺騙過他的人出頭,此舉無非是讓她後悔,畢竟如果當初她選擇了他而不是謝忱的話,如今這份風光體面,以及他日不可限量的前程似錦,便都是她的了。
入場後始終不發一言的陸蘅淡淡一笑道:“誰說我們謝府只有這一份禮物送給王爺了?”
陸蘅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陸婉君蹙眉道:“阿蘅,有什麼賀禮為何不直接拿出來,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陸蘅卻不急,淡淡一笑道:“最好的禮物當然要最後拿出來了,我相信到時王爺定會喜歡的,諸位且再等等罷。”
見陸蘅賣關子,宋珧和陸婉君對視了眼,宋珧輕笑了聲。
陸蘅這女人,一如既往的喜歡吊人胃口。
只是她如今莫非看清楚大勢所趨,後悔了?又想方設法的回來討他歡心?
思及此,宋珧心情莫名愉悅了幾分。
這陸蘅雖然出身低了些,可偏偏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可惜嫁過人,如今已是殘花敗柳之身,不比陸婉君乾乾淨淨的屬於他,他日待他承繼大統,勉強封她做個妃,倒也未嘗不可。
想想他日陸蘅這該死的女人他日匍匐在他腳下搖尾乞憐的模樣,宋珧只覺得體內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