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途中,是季英在開車。
沈傾興致缺缺,跟著季宴禮直接坐上了後座。
若是換了平日,沈傾早就爭著搶著去開車了,然而今日的沈傾,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季宴禮睨她一眼,淡淡出聲,“說起來,平日裡只要出行,你必然會搶著開車,今日倒是不爭不搶,乖巧的很,莫不是有什麼心事?”
沈傾心頭跳了跳,欲蓋彌彰道,“三爺冤枉,屬下只是太累了,不想開車而已。”
“嗯?”
季宴禮挑眉笑了笑,淡淡盯著她的眼睛,“這些話,你糊弄糊弄別人也還行,連我也糊弄?”
沈傾心頭又是一跳,眼神躲閃,“三爺說的哪裡話,屬下糊弄誰都不敢糊弄三爺您吶。”
她總不能對季宴禮說,她發現她對他突然有了那麼一點兒不一樣的感情吧。
她敢保證,只要她這麼一說,指不定她就在季公館裡待不下去了。
季宴禮那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允許身邊的人覬覦他。
沈傾默了默。
也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配得上季宴禮這般宛如神邸般的偉岸男子。
沈傾嘆了口氣。
哎,不屬於自己的,還是別惦記的好。這麼點兒破事,若是平白無故影響了自己的心情,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還不如多攢點兒錢,將來再找個年輕好看的成個家,人生也算圓滿了。
沈傾也沒有糾結太久,很快就自己把自己給哄好了。
沈傾臉上的表情變換來變換去,季宴禮壓根不相信她說出來的話。
“說說吧,有什麼心事。”
季宴禮淡眉輕挑,“有什麼事情放心大膽的說出來,自有我給你兜著。”
竟然被他看穿了。
沈傾也不怵,淡定否認道,“三爺,屬下真的沒有心事。三爺待屬下情同手足,屬下在季公館裡待的也開心,今日屬下還白得了一刻夜明珠,屬下又怎麼會有心事。”
季宴禮似笑非笑,薄唇輕啟,“吃穿不愁,你的煩心事,怕不是你的心事。莫非,你在擔心的終身大事?”
握草!
沈傾登時便驚了一下。
這季宴禮是魔鬼嗎?
隨隨便便那麼一猜,竟然猜的這麼準。
沈傾壓下心底的驚愕,笑道。“三爺您真會說笑,屬下還小,又豈會憂心自己的終身大事。”
季宴禮便拿眼睛打量她,片刻後他才含笑道,“你確實小可些。終身大事非同小可,若是你心中已有了心儀之人,定要說出來,也好讓我替你把把關。”
沈傾聽的莫名有些鬱悶。
這些話若是別人說出來還好,偏偏從季宴禮嘴裡說出來,她心中便有些不大好受。
自己有沒有心儀之人,好似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對他來說,本來就再普通不過。
沈傾在心裡默想。
她忽而展顏,含笑點頭,“好。若是屬下將來有了心儀之人,定讓三爺給屬下把把關。”
“屬下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品好又有能力的人。三爺若是有屬意的人,也可以給屬下籤個紅線。”
季宴禮神色莫名,“這麼說,你現在已經有打算了?”
沈傾笑了笑,無所謂道,“原本沒打算,不過三爺提起,屬下便有了打算。”
“哦?”
季宴禮側過眸子,似笑非笑的打量她,“是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