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說了,兩人都是尊貴之人,當然也都明事理,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跟老頭子我對著幹。”許是有了幾分把握,道士的語氣又輕鬆起來。
沈星月看他那副得意的樣子,也搖了搖頭:“我不會主持牡丹花會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城主府裡有專門教導牡丹花會的老師,而且牡丹花會其實就是一場祭祀,祭祀花神的,如果你獨立去主持,也不失為一件功德事。”道士又勸解道。
然而這並沒有讓沈星月心動,她完全沒有同意的意思。
“夫人要是不主持牡丹花會,今天的牡丹花會無人主持,怕是無法繼續開下去了。”道長也沒有繼續勸阻沈星月,只是嘆了口氣,就離開了。
他的最後幾句話,還是讓沈星月的態度鬆動了些。
看他走的這麼幹脆,沈星月的目光就轉到鬱離淵身上:“為什麼是我啊?”
鬱離淵也搖頭,他向來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可今天這道士表現出來的樣子,倒是讓鬱離淵見到了這世界新的一面。
還沒等沈星月思考出個明白,就見吳桃花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
“夫人……你長得這麼好看,有這麼有氣質,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光是聽吳桃花恭維的話,沈星月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那道士肯定跟吳桃花說了,要是自己不替她,她就得自己主持牡丹花會。
之前吳桃花就說,讓她主持牡丹花會,還不如讓她去死,現在有一個更好的選擇放在她面前,她肯定會想辦法爭取。
沈星月覺得吳桃花現在是被著急衝昏了頭腦,現在距離牡丹花會只剩下兩天了,就算是沈星月願意主持,她也學不會。
“你可以去找一下之前主持花會的那位驚鴻姑娘,肯定比我要更好,我連花會都沒見過,這次就是專門過來看花會的。”沈星月好心提醒道。
不料吳桃花緊緊的抓住沈星月的手,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驚鴻姑娘那裡進入要對詩,我不會。”
合著這位連人家的門都進不了。
沈星月嘆了口氣:“我跟你一起去吧。”
有了沈星月的話,吳桃花眼睛就亮了起來,拉著沈星月就往驚鴻姑娘的住處跑。
鬱離淵想跟著沈星月,卻又被人叫住,只得命令蘇封跟上去。
驚鴻姑娘的住處是在城南一個院子裡,位置偏僻,也很清靜。
“今日要見驚鴻姑娘,要說一句詩,有關於牡丹的。”守門的侍女如是說道。
吳桃花眼也不眨的看著沈星月,她不過才剛剛學會識字,根本不可能會寫詩。
沈星月沉吟片刻,脫口而出:“惆悵階前紅牡丹,晚來唯有兩枝殘。”
侍女面色古怪的看了沈星月一眼,這才走進去了。
沒過一會兒,侍女就出來了,不同於之前,這次對沈星月的態度格外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