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到李家後,就將瑾塵說的話說給李文傑聽。
“侯爺說,如果這事你不給他個交代,他就將這事稟告陛下,讓陛下來定奪。”
李文傑一聽,心裡咒罵著李夫人,“這位兄弟回去後和侯爺說一聲,李某一定會給侯爺一個交代。”
十一說完就離開,沒有看李文傑的臉色。
李文傑趕去後院,本來這幾天就因為李懷的事心煩,現在又整些么蛾子,還能不能過日子了。
於是他生氣的走進屋裡,直接扇了李夫人一巴掌。
李夫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臉上就火辣辣的疼,“李文傑,你敢打我。”
成親這麼多年,他還沒有打過自己,今天竟然二話不說的打她,當她田秀英是吃素的啊。
“呸,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休了你。”
李文傑氣得吹吹鬍子,剛巧有個理由能休了她。
“李文傑,你敢休了老孃,老孃跟你沒完。”
田秀英把好不容易學了點京城貴人的禮儀給拋了個乾淨,就像個潑婦一樣抓著李文傑的臉。
李文傑見她來真,就和她打了起來,他早就看她不爽了,要不是因為之前老太太在,他還會娶這個黃臉婆。
想他李文傑要錢有錢,妻妾成群,卻因為這隻母老虎硬生生害得那些女人死得死,走的走。
要不是仗著以前老太太在,李家哪裡容得下這個妒婦。
這邊打打鬧鬧,東邊那屋裡也是吵吵鬧鬧。
劉媚玉躺在床上,這幾日她睡得不安生,就怕一個不留神李懷就會來她屋。
所以她晚上都不敢睡覺,這幾日也沒有精神,但是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現在也快要生了。
擔心的不止她一個,還有另一邊屋裡的林芳華,現在府裡出了這種事,得找個機會離開才是。
臨時一想就想到了劉媚玉不是快要生了,要是在她生產時動下手腳,說不定就會被趕出府,她就可以安心的離開這裡。
何況,最近府裡因為李懷的事鬧得人心惶惶,每個人都怕一不小心就會被他殺了。
這也是個下手的好時機。
坐在書房裡的李懷渾渾噩噩的坐著。
他現在瘦得只剩皮骨包,那鬆軟的呈現出灰色的面板垂在皮包骨頭的四肢上,宛如破布掛在乾枯的樹枝上一樣。
角落裡,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手裡拿著一瓶藥,低聲誘惑道,“來,乖,今天繼續吃了這藥,之後你就不用做夢來夢到那個心愛的女子。”
李懷就像中了魔一樣,乖乖的接過他手裡的藥,笑著吃了下去。
夜晚,在床上睡著的李懷起身,目光呆滯的出門,守夜的丫鬟驚恐的看著他從自己面前走過。
李懷就像沒有看到她一樣,慢慢往門口走去。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只知道他就像著了魔一樣,自己開啟了門,慢慢走了出去。
打更的人害怕的看著李懷從自己面前經過。
“啊,鬼啊。”
手裡的蠟燭掉在地上,他手抖的撿起蠟燭,往主屋跑去。
“快去告訴老爺。”
打更人氣喘吁吁的跑到主屋,比劃著,“快去告訴老爺,公子他往東郊城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