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條該死的銀蛇又狡猾得很,故意傷而不殺他,任憑靈杵在被同化的同時還在汲取著他自己的靈力。
強盜都沒有像他們這樣的!啊啊啊!
溫如道氣得要發瘋,哪裡還有半點溫潤的樣子?
他再強撐不住,衝著屏障符一處喊道:“師兄,你當真就這麼看著嗎?師父逐你出門,可我們兄弟之間無冤無仇啊!”
溫如道說罷,對面毫無反應。
蘇月漓跟著說道:“你師兄比你聰明,他知道我是你招惹不起的人!”
溫如道狠狠瞪她一眼,不死心道:“師兄,這次來,師父有話讓我帶給你,你不想聽聽嗎?”
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想讓早就隱在暗處的姬無命出來幫他,卻不知蘇月漓也早已察覺到。
別說,蘇月漓還真不怕姬無命出面,相反的,如果姬無命出來,她正好再敲一竹槓。
所以她特意等了會兒,正當她以為姬無命不會露面,屏障符一角忽然被一股力量撕裂了。
姬無命面無表情地破符而進。
他目光冷冷地看了眼溫如道,隨後轉身面向蘇月漓淺淺行了一禮,道:“王妃大人大量,看在姬某面上,留他一命吧!”
蘇月漓不為所動,笑眼看他,問道:“如果剛才是你師弟佔了上風,國師也會出面保我性命嗎?”
姬無命幾乎不假思索道:“以王妃的實力,不會有那個‘如果’出現,姬某之所以在這兒,就是想讓王妃留他一命。”
“國師真會說話。”蘇月漓笑眯眯地道:“我要硬是不留呢?”
姬無命垂眸,走到她跟前,聲音壓到只有他兩個人能聽得見,道:“王妃可以殺他,不過現在殺他對勉親王百害而無一利!”
“是嗎?”蘇月漓不知道這師兄二人究竟師承何人,不過看他兩個的實力倒是也能猜到他們師父絕非等閒之輩,王府如今的確不適合豎強敵,待她查清楚來了再殺也不遲。
想著,她問:“國師就這麼憑一張嘴來讓我放人嗎?”
姬無命暗自咬牙,道:“靈杵八正合一,威力大增,王妃不會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靈杵是他的贖金,國師的呢?”
姬無命在心裡罵了溫如道一句“廢物”,才又說道:“一年之內,太子那邊,姬某可替王妃擋下。”
蘇月漓搖搖頭:“這種承諾最不可靠,但要是國師開口,也不是不能信。不過除了這個,我要他退了和顧可可的婚約。”
“這……”姬無命有些為難。
蘇月漓:“不答應也沒關係,左右我殺了他,婚約自然可以解除,我不覺得丞相府會讓自己女兒跟別人結冥婚!”
姬無命思忖片刻,應道:“好,姬某替他應下!”
“我等國師訊息,如果婚事不退,我可以接著殺他。”
蘇月漓這邊話說完,靈杵和八正也同時間完成合體。
她收回銀如意,溫如道頃刻間如被抽了骨般癱軟在地,只是眼神仍像毒蛇一樣警惕地盯著二人。
蘇月漓心滿意足地將八正陣和窮奇召回空間,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道::“只可憐了我的小叮噹,被人欺負成這樣。國師,下次可要把你師弟看好了,這種面子我不會再給人第二次!”
要是可以,姬無命也想一巴掌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