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茶在喬婉夏,還沒坐穩時,就把車開的飛起,導至小夏差點摔了。
喬慕茶見此,卻開心的笑了:“笨死了。”
喬婉夏咬唇不出聲,這個堂姐老是欺負她,她已經習慣了。
“怎麼不說話,還有膽發脾氣,是不是真以為結了婚,就有人護著你?”喬慕茶抓起旁邊一卷紙巾,朝喬婉夏砸去。
喬婉夏下意識抬手,雙手護在腦袋上。
紙巾砸在她手臂上,掉落。
“還敢擋!”喬慕茶氣的生煙,“喬婉夏,我告訴你,你小時候是怎麼讓我欺負的,結了婚後,也得讓我怎麼欺負!還躲,有什麼好躲的,再躲也是個醜八怪!”
沒有哪個女人不愛美,小夏也一樣。
自從車禍在臉上留了疤,自卑的她,就把頭髮放下來,遮擋疤痕,對誰說話,都低頭。
現在,鬼谷子把她臉上的疤痕,去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有點印子在。
反正她也習慣了,那些人看她的目光,也就不在乎,這段時間旁人的眼光。
只想,等著,待到臉真正好了,再把頭髮撩上去。
都說,打臉不打臉,罵人不罵短。
可喬慕茶就是以,取笑賤踏小夏為樂。
小夏越是難過,她越開心。
“死人啊。”喬慕茶怒喝,“問你話呢?”
喬婉夏低低道:“我就是想著,若是我臉上有了傷痕,我怕葉新會生氣,找人拼命,所以才躲一下。”
喬慕茶氣結。
想到那個衝動,牙尖嘴俐的葉新,喬慕茶就恨的牙癢癢。
“拼命!”喬慕茶冷笑,“小夏,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沒有。”喬婉夏扭著手指頭,低低道。
喬慕茶聽著,這如蚊子般的聲音,氣的拍了一下方向盤,按響了喇叭。
“你做什麼那麼小聲,怕我會吃了你,就你這種巫婆般的黑心,我寧願餓死,也不願吃你。”
喬慕茶咬牙切齒:“等下,買東西的錢你出。”
“我沒……”
“那行,我去告訴爺爺,我出了油錢,你卻不願為奶奶奶出個點心錢。”喬慕茶想坑死她,“一個牛奶煉糕,不過六千塊,你也捨不得出。活該你們一家……”
喬婉夏生怕她說出什麼不好的話來,立即打斷她的話:“好,我出。”
喬慕茶鄙夷她:“哼,早識趣多好。”
喬婉夏拿出著手機,查著帳,實在是沒有那麼多錢。
最後腆著臉,找閨蜜借了三千,湊滿六千塊。
另一邊,喬天明急急的報告喬禮:“爸,一切都準備好了,只要阿茶,把小夏帶到東方大酒店,我的人,就會出馬,把阿茶支開,然後就有人,把小夏帶到那個房間裡去……嘿嘿……”
喬禮喝了口大紅袍,很滿意兒子的上道:“好!”
而接到喬婉夏資訊的葉新,坐在應風順的車裡,急速趕來。
東方大酒店。
喬慕茶停好車,挎著包,戴著茶色眼鏡,趾高氣揚,朝電梯走去,喬婉夏快步跟上。
兩人來到酒店,只點了丁大廚的牛奶煉糕,打包帶走。
這裡,也經常有人,只點丁大廚的牛奶煉糕帶走,所以也並沒什麼。
等待過程中,一個服務員彎腰低頭,對喬慕茶笑道:“你好,是喬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