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回來了,難怪了林微最近那麼反常。蘇北突然有些不知道動作了,許憐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吧,時隔五年,尹安晨對於林微的影響還是不小的。蘇北點頭,卻遲遲沒有接話,作為一個外人他其實是沒有權利去評論什麼的,可想到這裡蘇北的心卻狠狠的抽了起來,至於是什麼原因他倒是說不清楚了。
"北子,你跟微微……"
"啊?阿姨您說什麼?"
蘇北回過神來,正巧對上許憐探究的目光,於是他收斂起情緒看向許憐。尹安晨回不回來都跟他沒多大的關係不是嗎?唯一的牽絆就是,當年他帶走的景莫黎呢?也一同回來了嗎?
蘇北想,自己其實怎麼算也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不然林微不會不告訴他尹安晨回來的事情,說到底其實自己還是不能讓林微信任的。
"我說,你跟微微好歹也住一起五年了,就算沒有男女之情那麼朋友總該算的吧。"
許憐的這話說的隱晦,可蘇北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了。想了一會兒蘇北這才點頭,心裡卻微微開始冒冷汗。許憐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兒啊。
"我一直把微微當做妹妹……"
妹妹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明顯的有些氣虛,他與林微的關係他早就分不清了,不是兄妹,不是朋友,也不像夫妻,夾雜著,怎麼想都覺得是彆扭的。而許憐聽著這答案卻是不太滿意的,這蘇北說話什麼時候也這麼拐起彎來了?
"你跟微微也都不小了,北子,你是個聰明人,知道阿姨在說什麼的是吧。"
"嗯。"
從小到大,許憐也算是他的半個親人了,每逢過節兩家人總要聚在一起,只是這兩年他們不在家,也甚少回來,這關係倒也開始生分了起來。蘇北聽著許憐這話,明顯的覺察到了許憐的用意。從原本的想要撮合他跟林微到現在的不希望林微的幸福被阻礙,蘇北聽著這距離越來越遠,只覺得心口悶悶的,怎麼也釋放不出來。
"你跟微微回去吧,找個時機,你們自己商量商量怎麼辦吧。"
林微的幸福不能被耽誤了。這是蘇北從許憐的話裡總結出來的結論。將林微從大院兒裡背出來的蘇北慢慢的走著,心裡卻是一直想著許憐方才的話。想著他與林微的關係。許是太晚了,這會兒計程車並不是那麼好攔,蘇北就那麼揹著林微站在路口,雖說是夏天,可半夜吹著風還是有些許涼意的。林微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蘇北的身上,剛開始背的時候蘇北還感嘆林微最近是不是不吃飯,怎麼那麼輕。可這才一會兒的功夫他卻明顯的感覺吃力起來。
這丫頭,看起來那麼瘦,原來還是有些重量的。蘇北想著搖搖頭,有些無奈的嘆氣。他跟林微生活在一起這麼久,親密的次數其實也不算少,可要像今天這樣沒有前奏歡愛的過程卻這麼平靜相處的次數幾乎是沒有的。這會兒林微的手臂正搭在他的肩膀上,由於沒有著力,所以這才是半垂狀態,她輕淺的呼吸著一動也不動。而蘇北的臉上卻是慢慢的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來,一邊喘著氣一邊看著前面的路,在站了一會兒還沒等到車後蘇北又開始慢慢的往前走。
林微睜開眼睛,輕淺的挪動了身子,下巴正好磕到蘇北的肩膀上,她慢慢地呼吸著,蘇北身上那淡淡的青草味自脖頸間傳入她的鼻間,林微有些痴傻的嗅著,雙手在蘇北的面前絞在一起扭動了一會兒。
"醒了?"
蘇北問,說話的時候有些微喘,林微挑眉,有些訝異的盯著蘇北的側臉瞧了一會兒。
"你怎麼還沒回去?"
她以為,蘇北早就回去了。所以才跟許憐撒嬌了一會兒躺下了,不料自己現在卻在蘇北的背上。看著揹著自己的這個男人,林微的心裡一陣微暖。蘇北不是沒有背過她,可沒有一次是他甘願的。揹她的次數不少,而揹她的原因卻只有一個,那就是醉酒。每次都是從酒吧裡揹她出來,然後走出酒吧一段路等車,再回家。期間兩人是沒有多話聊的,因為林微不是發酒瘋就是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像是現在這樣兩人安靜的在一起,蘇北揹著她,而她也沒有撒酒瘋倒是第一次。蘇北突然就在想,要是他跟林微一直這樣,其實也是不錯的不是嗎?
"二伯今兒沒回去,我跟他多聊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