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怕頗通醫理,想必是為費貴人好。”宋煜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對小宮婢的話,明白了幾分。
“行了,你先回去伺候費貴人吧,朕有空會過去看她的。”宋煜辰說完話,便沒有再看向那個小宮婢。
“是。”小宮婢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宋煜辰終於哥下了手中的筆。看出了上書房,小順便問他道:“皇上,剛才兩位宮妃都曾經派人來過,不知道您要去看看哪位宮妃?”
宋煜辰嘆一口氣:“朕想著今早在坤寧宮,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兒。”宋煜辰說著,側頭看了小順一眼,又首都哦啊哦:“你想想,然然什麼時候讓人來看診,是不帶什麼目的的。”
小順有些心虛地嚥了咽口水,又說道:“其實這樣的時候也是有的,只是很少而已。”
“她是皇后,是朕心裡唯一的妻子,朕總要去看看她的,否則,若是讓三宮六院知道了,所有人都要踩上她一腳了。”宋煜辰說完,便朝著坤寧宮邁開了步子,小順也亦步亦趨地跟在了宋煜辰的身後。
坤寧宮。
時清然正剝著瓜子兒,一邊漫不經心和小宮婢說著話兒。
“倒是真巧,今兒本宮前腳讓人給皇上送了湯水去,她後腳就去了?”時清然言語中略帶譏諷地說道。就連她這樣並不工於心計的人,都能看出費貴人心裡打什麼小九九。
只是,兩邊同時派人去請了,時清然也不知道,宋煜辰等會兒會來時清然的宮中,還是去費嫣然的宮中。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一旁的弄兒也說道。
時清然當然知道,只是這話如果從她口中說出來,擺便是那麼一回事了。
時清然側頭,乜了弄兒一眼,又說道:“你說,皇上下了早朝之後,會來我這兒,還是去費貴人哪兒。”
“我猜是您這兒。”弄兒說道。
“我猜是費貴人那兒。”時清然頓了頓,又說道:“你忘了?前些日子,皇上可是日日都沉浸在費貴人的溫柔鄉呢。”時清然一邊說著,言語中帶了幾分揶揄的意味。
“那可不見得。”弄兒說道。
“那我們打個賭。”時清然說道:“要是你贏了,我給你十兩銀子,要是你輸了,你給我十兩。”
弄兒欲哭無淚。十兩銀子,對時清然來說,如今也只是九牛一毛的事情。可對於弄兒來說,可是幾個月的俸祿了。
“敢不敢賭?”時清然朝著弄兒挑了挑眉。
弄兒點了點頭:“賭。眼下這麼多小宮婢,皇后娘娘可不能賴皮。免得被人笑話。”
“我什麼時候賴皮過了?”時清然反駁一句,宮人們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正在這時,宮門口出現了宋煜辰的身影:“朕聽說你們是在打賭?不過,然然,你恐怕要輸銀子了。”
時清然看向宋煜辰,目光中似乎有幾分不可置信的訝異。
“怎麼?跟弄兒打賭輸了銀子不高興?你若是不高興,朕離開就是了。”宋煜辰說著,作勢轉身離開。
“皇上,”正在這時,弄兒出聲留住了宋煜辰的腳步:“現在皇后娘娘母儀天下,想必是不缺那十兩銀子的。再者說了,您來都來了,這十兩銀子皇后娘娘也不能不給不是?”
弄兒說著,宮中上下都憋著笑,一時間氣氛好不和諧。
偏偏時清然,看到宋煜辰的時候,也沒有和他說話,現在更是將頭扭向了一邊,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