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兒嚇壞了,入睡之前身邊還是空無一人,結果等到早上的時候...卻憑空出現了一個大白痴。
提心吊膽一個晚上,
結果...
還是被這個傢伙給得逞了!
“啊!!!”
一聲慘烈的叫聲,
緊接著柳雲兒便本能地一腳踹向了林帆,在驚恐和憤怒的雙重要挾下,柳雲兒崩發出了過去沒有的力量...直接把林帆從床上給踹到了床底,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
嘭!
巨響過後,
更加悽慘的叫聲開始口申口今起來。
“哎呦...”
“臥槽...”
“什麼情況?是不是地震了啊?”
聽著林帆在地板上痛苦地口申口今,柳雲兒聽得火冒三丈,很明顯這傢伙是打算賴帳,不承認晚上趁自己睡著的時候,做出某些令人羞愧又惱怒的事情。
“喂!”
“你是不是男人?”柳雲兒憤怒質問道:“你這是不承認自己幹得事情了?”
“啊?”
“我承認什麼?”林帆撐起身子,坐在地板上,一臉迷茫地看著柳雲兒,發現她臉上寫滿了憤怒二字,不由縮了縮腦袋,小心翼翼地說道:“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看看!
這就是渣男的嘴臉!
柳雲兒憤怒到已經失去了理智,明明趁著自己毫無防備就佔便宜,結果被發現後卻裝著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這男人...簡直太混蛋了!
“騙子!”
“渣男!”柳雲兒瞪著林帆,氣呼呼地說道:“還說自己不會怎麼樣,你說你自己幹得是人事嗎?偷偷在人家睡著的時候,然後爬上床...說!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什麼?!
偷偷爬上了床?
林帆聽到柳雲兒的話,不由陷入沉思中,可以肯定...自己的記憶中並沒有爬上床的片段,但她卻說自己爬了上去,這究竟出了什麼問題?難道記憶出現了中斷?
唉?
夢!
林帆想起自己做了一個夢,在這夢裡...自己平躺在某個空間,周圍什麼都沒有...但好像自己並沒有感到害怕,除了身下那硬邦邦的感覺,其他的倒沒什麼。
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突然之間這種硬邦邦的感覺,變得軟綿綿的,很舒服...
“噢!”
“我明白了...可能是硬邦邦的地板,啟用了我潛在的巴甫洛夫條件反射。”林帆認真地說道:“通俗地講...外界刺激與有機體反應之間建立起來的暫時神經聯絡。”
柳雲兒皺了皺眉,沒好氣地說道:“什麼意思?”
“就是...”
“我不是睡地板嘛...然後因為硬邦邦的地板,啟用了我身上的某一種機能反應,透過神經傳輸到大腦皮層,緊接著大腦得到一個訊息,必須要睡軟綿綿的大床,否則...身體會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