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知道我會遁術?”林驚蟄有些疑惑,他從來沒有在宗主夫人面前展示過這門神通。
“你真當我這些時日的觀察是虛的嗎?”宗主夫人微聲說道。
“你一直在監視著我?”林驚蟄問道。
“談不上監視,但你一直出現在我半里之內,你是知道的……”
“別說了,我知道了。”林驚蟄無奈的道了一聲,他知道自己全身上下的秘密,恐怕這個宗主夫人都已經一清二楚了。
但是,萬物造化鏡中裡面還封印著一個劍仙,恐怕誰也不知道,如果宗主夫人真的惦記著自己這枚鏡子,自己倒也可以把她的神識引入鏡中,然後藉助鏡中力量來此誅殺。
不是他心狠手辣,而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在想些什麼呢?”宗主夫人面帶微笑,已經靠在他跟前,連那呼吸聲也是能聽得一清二楚。
“沒什麼,我們先進地底瞧下情況吧。”林驚蟄甩了甩腦袋,暫時把要把誅殺宗主夫人的念頭放在身後。
他伸手搭住宗主夫人的肩膀時,宗主夫人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便要向後退縮。
林驚蟄見她這樣,連忙說道:“我們沒有肢體上的接觸,是無法帶你施展遁術的。”
“沒有遁符嗎?”
“納物戒都被你們宗門大長老收走了,哪裡還有符籙呢,說到這裡時,我還說我是你的人呢,他依舊不把你放在眼裡呢。”
“行了,肢體接觸便肢體接觸吧。”宗主夫人連忙打斷了他的話,生怕他下面說出來的話會越描越黑。
“我說墨盈,你真的相信這個連結丹修為都沒有的乳臭未乾臭小子的話?”與黑衣男子斗的不亦樂乎的紫袍面衫女子開口說道。
“我相信他的為人。”宗主夫人說道:“他應該還是有些把握的吧。”
紫袍面衫女子說道:“你便這麼相信他嗎?”
“那又有什麼方法,我們都不會符文神通。”
紫袍面衫女子沉默片刻,道:“早知道喊……哎喲,花神意,你這具分身太不講武德……”
“黑衣男子”開口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花神意分身?”
“我又不是傻子。”紫袍面衫女子輕笑一聲:“但是,你為何要封閉五識,是不想讓你主體知道這裡發生的情況嗎?”
“關你何事。”黑衣男子道完,其手上的攻勢越來越猛。
若不是此處空間裡有陣法禁錮著平衡,恐怕這幾人第一輪的攻擊,便已經把這一片地底世界直接毀掉了。
“走吧。”
“好。”
林驚蟄直接搭住宗主夫人的肩膀,向著地上那道裂縫遁了進去。
他本也想帶著凌雪,直接遁入地底下,然後在尋機逃跑,但誰又知道地底下那裡到底有沒有危險呢,他沒有完全把握,讓自己與凌雪兩人全身而退。
林驚蟄剛帶著宗主夫人遁了不到十息間,腳下突然傳來失落感,緊接著,兩人直接落在了一片閃著微光的陌生世界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