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南的臉色一下陰沉下來,甚至在這種時候,渾身都散佈著一種陰沉沉的氣息,好像隨時都會爆發一樣。
靳正義頓覺渾身被一種黑暗氣息包圍著,渾身都在發緊,心頭像是被什麼重重地敲打了一下,恐慌在此時佔據。
也許不應該這樣做的。
畢竟他現在和靳司南之間的關係,已經差到了一定的地步,而且靳司南真要是想對他做些什麼,他真的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萬一真的惹怒了靳司南……
靳正義緊張不已,琢磨了一下,並沒有多少的猶豫,很快開口說道:“你知道我的,我並不想跟你鬧的那麼僵!”
“剛剛說的那些話,也不過是生氣之下才會說的,我並不會這樣做。”
靳正義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讓靳司南消消氣,如何讓靳司南不要在這件事情上惦記他,神態之間也放得很低。
得到訊息趕過來的靳思語,在到達病房時,看到的就是靳正義一副舔著臉求靳司南原諒的模樣,而靳正義還在這時開口說道:“思語來了啊,你趕緊和你哥說說,讓他消消氣。”
“我不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就生氣了,真是的。”
靳思語尚且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聽到靳正義說的這些話時,臉色也在這個時候冷了下來,不滿地道:“要不是你嘴上沒個把門的,哥哥才不會生氣!”
“自己惹怒了哥哥,還要我幫你哄?連句‘對不起’都不會說嗎?”
靳思語說著,言語中都帶著不滿,狠狠地瞪了靳正義一眼後,目光重新落回到靳司南的身上,見靳司南神色間似乎帶著不悅,心裡也是一咯噔。
她在心裡把靳正義狠狠地罵了一頓,仍舊覺得不解氣,但在這種時候,也只能先穩住靳司南,開口說道:“哥,你別生氣了,他說話就是這樣的,你也是知道的。”
“你……”
還沒等靳思語再說些什麼,靳司南已經開口打斷了她的話:“這些話不用在我的面前說了,他是怎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靳思語被狠狠一噎,心頭更是慌亂,有點手腳無措:“哥,我……”
“要是他再敢多做些什麼,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僅限於這一次。”靳司南語氣淡淡,神情間滿滿的都是嘲弄和諷刺,“再來一次,不管是誰的面子,都不管用!”
說完,靳司南也不等靳思語回答,轉身就走。
他原先是想著,將靳正義送入警局裡的,可是謝重樓說了沒有必要,而且他也聽謝重樓說了,不用送,就這樣。
雖然不明白謝重樓做這些事情,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麼。
但不管怎樣都好,她說這些必然是有她的用意在的。
病房裡。
等病房門徹底被關上,停頓個一分鐘後,幾乎確定靳司南是真的離開的時候,靳正義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怒罵:“他真的太過分了!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居然敢在我的面前叨叨那麼多!他以為他是誰?!”
“明明就是個做晚輩的,從來都沒有個晚輩的樣子,也從來沒有把我放在他的眼裡,簡直就是白瞎了我養了他那麼多年!”
聽到這些,靳思語冷笑一聲:“養了他那麼多年?這些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說這些話的時候,你自己都不覺得羞恥嗎?”
“我有什麼可羞恥的!”
靳正義一聽靳思語反駁他的話,頓時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衝著靳思語怒道:“我看你也是個白眼狼,從來不知道誰才是最親的!”
“那個靳司南有什麼好的,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