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宛白被迫揚面朝向黎子安慍怒的臉龐,一顆淚珠從她的眼角滴落,流進他啃噬的雙唇中,點點鹹腥味道在口中蔓延。
黎子安處在暴怒之中,可是隻有他自己清楚,不安全感和唯恐失去她的害怕,比表面的憤怒更加清晰在他心底翻起驚濤駭浪。
上官宛白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完全就像是一隻失去生命的玩偶,任由他玩弄擺佈,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可怕極了,她不願成為他手中的玩物,重複如此絕望的生活。
“夠了……”她的身體輕輕顫抖,音調猛地提高,“夠了!你快住手!”
黎子安被嚇了一跳,她錦緞般烏黑髮亮的髮絲從他指間滑落,鋪灑在雪白的床單上,襯托出她淚跡斑斑的臉,有一種脆弱的美感。
他定了定神,多半是莊素和顧姣,讓他有些失控,明知沈婉瑤是她的母親,他何必要和親人鬥氣呢。
“我想……”
上官宛白抱住肩膀,單薄的身子像紙片一樣,她眸中含著盈盈淚水,語氣卻相當具有分量,直截了當地打斷他的話,“你放過我吧,我欠你的已經還清了。”
黎子安本來想將她抱在懷中安慰一番,可她的話就像是一串火花,重新點燃他內心的炸彈,頓時引發平地驚雷。
“你說什麼?”他唇邊揚起一抹涼薄的笑意,“還清了?你還不明白嗎,你欠我的債一輩子都還不清,我們之間的事情,只有我罷手的時候,沒有你說停的機會。”
上官宛白的雙眸微微轉動,看向他的視線異常冷漠,已經不存在任何感情。
黎子安渾身一凜,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你什麼意思,老子把你養在別墅,好吃好喝地伺候著,還給了你黎太太的名分,不是讓你給我臉色看,你別不識好歹。”
上官宛白眨了眨眼睛,淚珠猶如斷了線的珠子砸到他的手背上。
她的笑容相當諷刺,“好啊,那我還真得感激你了,不過你要是把我放走,我會更加感激的。”
黎子安瞳孔一緊,她巴掌大的臉在他的大手中更顯得楚楚可憐。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上,在手指伸進她衣服下襬的一剎那,她突然掙扎起來,極其抗拒他的撫摸和接觸。
黎子安懊惱地抓住她的胳膊,剛想問她怎麼回事,一巴掌撲過來,他沒有留神,臉上已經重重地受了一耳光,清脆響亮。
上官宛白埋在厚重的被子中,驚魂未定。
她本來沒有扇他巴掌的意思,只是想將他推開,沒想到他更加放肆的折辱她,將她的尊嚴摧殘得絲毫不剩,逼得她不得不反擊。
黎子安晃了晃神,摸向微微腫起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他深深吸了口氣,唇邊泛著殘忍的寒意,“好吧,我放你走。”
天空露出點點魚肚白,陣陣涼風吹進窗子。
薇薇安為了照顧上官宛白的起居,就住在別墅的一樓,她蒙著被子感受到絲絲涼意,翻了個身想再眯一會的時候,砰得一聲巨響砸到外面的草坪上。
她猛地睜開雙眼,腦子還沒清醒過來。
怎麼回事?打仗了?
薇薇安手足失措地起床,探頭往窗外移開,是隻巨大的行李箱,她仔細觀察一會,好像是黎太太搬進來時帶到箱子。
這兩夫妻不會又吵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