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格鬥場中,一個場地上散落著十幾個被打爛的機械木樁人。
格鬥場外的工作人員看著場中那個赤裸上身的獨眼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畏懼,暗自吞吞口水。
按理說,這種私人格鬥場有專門的教練,也有陪客戶打打的格鬥選手。
但以往對那些公子哥們不屑一顧的格鬥教練和陪打人員,此刻卻和他們一樣,躲在格鬥場外圍,不敢進去。
這個人,一來就要求要一間私人格鬥房,要了十幾個移動沙袋,還拒絕了想要陪練的教練。
這種人,這家格鬥場的工作人員也見過不少了,大多數是一些遇到煩心事的傢伙,想來發洩一下而已,這種人還更好應付,給他安幾個機械木樁人,很快就自己打累了,錢還得照樣給。
所以工作人員一邊微笑著給凌安安排房間,一邊朝教練使了個眼色。
能省點功夫,大家都樂意不是?
只是很快,這些工作人員就露出了震驚。
雖然凌安要求放上十幾個機械木樁人,但工作人員也只放了三個而已,凌安也不在意,他只是想發洩一番,連引擎都沒用,就靠著肉體力量。
然後,在工作人員驚愕的眼神中,三個機械木樁人很快被打得倒地不起。
轟咔——
表面木質實則下面是金屬的機械肢體被生生打斷,冒著黑煙散落在地上。
“沒了嗎?”
獨眼男人的低鳴,讓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員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然後在凌安那顯得有些冰冷的眼神中,放入了更多的機械木樁人。
之後,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續的麻木,工作人員和後續感到的主管都默默地看著格鬥房裡的那個獨眼男子,肆意地在發洩著他的情緒,他的怒火。
“怎麼回事?”
主管回頭一看,鬆了口氣。
“少爺,您終於來了,這個人……”
主管剛想將他也不太瞭解的事情經過講述一下,就看見年輕人一揮手,“不用說了,下一批不送進去了。”
主管剛剛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樣的損失,少爺也看不下去,旋即就被年輕人的下一句話差點嚇出心臟病。
“我和老項一起進去。”
“啊這,少爺,這人情緒有點不對勁,我擔心他會傷到您。”主管忙說道。
損失十幾二十個機械木樁人事情小,眼前這位自家老闆最疼愛的兒子,還有他那位同樣身世顯赫的朋友要是出事了,那可就真出事了。
“聽我的,有事也怪不著你們。”年輕人說道。
不知道少爺為何如此執著,主管也只能暗歎口氣,安排下去的同時,吩咐周圍那些格鬥好手,隨時看著場中。
“對了,”少爺旁邊的那位年輕人突然說道。
“項少爺,有什麼吩咐?”主管問道。
“給我們拿兩套最好的防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