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燕嬌嬌根本就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手,閃躲不及,不可遏制尖叫一聲,整個人都愣住了。
白錦跟另一個小答應也是呆住了,哪裡想過楚月竟敢如此膽大妄為?
“以後嘴巴放乾淨點,要不然下次可就不是這麼便宜可以作罷的了。”楚月將茶盞扔到燕嬌嬌腳下,冷淡說道。
“你竟敢這麼對我?”燕嬌嬌回過神來了,一臉狼狽,氣得發抖,咬牙切齒掃向她道。
“怎麼不敢了?”楚月冷笑,瞥了一眼那還沒顯懷的肚子:“別說還沒生下來,便是生了,你仗不了他的勢欺我的人!”
燕嬌嬌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說即便她生下龍子,她也不放她在眼裡?她怎麼敢!
但燕嬌嬌還真說不出話來,別的不說,生下大皇子的淑妃在她手裡就討不著半分好,何況是她這一個還沒生下皇子的小小貴人。
說不下狠話,又拉不下面子的燕嬌嬌忽然就捂著肚子喊痛了,旁邊的婢女大急,想要過來扶她,楚月冷眼掃過去,人就被定住了一樣,再不敢動彈半分。
旁邊的錦答應她們也是不敢動的。
楚月冷笑著盯著燕嬌嬌:“在我面前敢耍花招?信不信我讓你真痛!”
眼神冰冷,又是盛寵在身,想起她往日的手段,別說,燕嬌嬌還真被嚇住了,再不敢喊痛,呆立在原地。
“這時候也不早了,該回去歇著了。”楚月晲了她一眼,帶著一群婢女轉身走人。
楚月一走,婢女才敢上來扶住她:“貴人沒事吧?”
錦答應兩人剛不敢動,這會子也是緊著巴結關心。
燕嬌嬌想起剛被楚月嚇到,大感丟人,氣得對婢女大喊:“快去宣太醫,我肚子疼,還有去叫皇上,我定要告訴皇上這件事!”
錦答應二人也是沒想到,楚月竟囂張到這種程度,完全不顧燕嬌嬌懷著龍胎就過來潑她一臉茶水!
雖然不知道這裡邊有什麼緣由在,可楚月猖獗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回了未央宮,琥珀還有點擔心:“如今燕貴人懷孕,這會子金貴得不行,被小姐潑了茶水,怕不會消停。”
“如何會消停?原先同住未央宮她就跟貴人結怨頗深,現在又懷著身孕,照著燕貴人的性子,怕是要告到皇上那去了。”喜鵲說道。
冰葉一臉平淡,黃柳也是渾不在意:“貴人心裡都是有數的,敢去潑她茶水就有把握不會如何。”
小栗子這會子從外邊趕回來,帶回來了最新訊息:“燕貴人派人去請了皇上,這會子皇上過去了!”
琥珀就緊著進去告訴她家小姐了。
如小栗子所說。
這會子秦恆已經抵達儲秀宮了,燕嬌嬌迎面就開始哭訴:“皇上,你可要為嬪妾做主,嬪妾這好端端的,就被月貴人給潑了一臉茶水,還當著錦答應她們的面,嬪妾面子裡子都丟了個乾淨,這會子肚子都痛了!”
“月貴人是潑你臉,又不是潑你肚子,怎麼就肚子痛了?”秦恆說道。
關注點竟然在這,也是渣得明明白白了。
燕嬌嬌噎了噎,繼續哭:“皇上,嬪妾好不容易才懷上的龍嗣,那茶水都放涼了,可是潑了嬪妾全身都是,如今又是這天氣,嬪妾沒準是受涼了呢?而且嬪妾也是給氣的!”
“這倒是,叫愛妃你受苦了。”秦恆安慰說道。
燕嬌嬌見他對自己這樣柔情,心裡雖然受用,皇上是何等英武偉岸的男子?雌伏在他身上,那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可是眼下這柔情卻並不是她想要的啊,她萬分委屈地抹了抹眼淚,說道:“皇上,嬪妾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可要為嬪妾做主。”
“你要朕如何?”秦恆便看她說道。
燕嬌嬌說道:“嬪妾左思右想也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月貴人,嬪妾估摸著也是因為嬪妾懷了龍嗣,所以她才氣不過,尋了個藉口就過來給嬪妾難堪,皇上可是不能再那般慣著月貴人了,嬪妾如今懷著龍嗣,原就不舒服,被月貴人這樣欺負,嬪妾都想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