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時候,蔡睿宸在觀看了下科技鑽油井和煉油廠的建設工作後,便乘車朝著馬林鎮駛去。
車上,蔡睿宸臉上還帶有幾分的沉重之色,他的腦海中還在回憶一個下午的見聞。
其中他記憶最深的是一個很美麗的少女,年紀不過十六歲多幾個月,但是在這個女孩子的身上,卻看不到任何屬於青春的氣息,只有那堪比老人的死氣沉沉。
當蔡睿宸意外看到這個女孩子的時候,還問她為什麼沒有去上學,這個女孩子一臉木訥的搖搖頭。
這是一個很美麗的女孩子,可是在她身上,卻看不到美麗的地方,在遇到蔡睿宸之後,她就把頭巾圍了起來。
經過一番瞭解之後,蔡睿宸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孩子身上會有這種類似老人身上那種氣息了。
她是從提克里特逃難出來的一個女人,但她並不是提克里特人,而是一個生活在伊拉克北部山區山村內的人。
十二歲的那年,他的父親因為被懷疑勾結當時的美軍情報部門,被極端組織拉到村口砍掉了腦袋。
第三天那一群極端組織的人又過來,將她的哥哥,還有一個弟弟也全都拉到村口砍掉了腦袋。
然後她和她的母親全都被這群極端組織的人抓走了,她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綁在木樁上,然後被一群人用石頭活活的砸死。
而她才十二歲,就被當成了那群極端組織的玩物,沒錯就是玩物。
這種玩物不單單只是性服務,各種虐待都有。
一年之後,她被那群玩膩的人賣掉了,賣給了伊斯蘭國武裝,價格只有區區五十美元。購買者除了能殺她之外,其他隨便都可以。
接下來的三年,她就好像是木偶一樣,被大量的男人買來買去,要是那些購買他計程車兵戰死,她又會成為無主的商品,然後繼續被出售。
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先是親眼看到了自己的家人一個個的死在自己的面前,然後四年的時間,每天都幾乎是在噩夢之中度過。
蔡睿宸其實很佩服她,至少她還沒有崩潰,還能夠知道活著。
至於是什麼在支撐她到現在,蔡睿宸並沒有去問,在瞭解了她的故事後,蔡睿宸只是希望她能夠去讀書上學,用自己的雙手,改變自己未來的人生。
而類似這樣的故事,在居住區內還有很多,特別是那些從伊斯蘭國武裝中逃出來的女人,全都有這樣的經歷。
並且她們都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身體上都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最輕的都是無法生育,還帶有很多的疾病。
而且從她們的口中,蔡睿宸也瞭解到,在伊斯蘭國內,還有數千個像她們這樣的女人,並且每天都會有很多女孩子被賣到了國外,成為了伊斯蘭國的收入之一。
對於這些逃跑的女人,一旦被抓住的話,那就被直接砍掉腦袋,作為對其他女人的警告。
而這還只是一部分人的經歷,因為還有很多人都有不同的悲慘遭遇。
很多家庭也都是因為伊斯蘭國武裝而四分五裂,最後蔡睿宸也瞭解了一下大概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