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談談生意,不說那些不愉快的話題。”
蔡睿宸再次端起酒杯,對大老闆說道。
同樣舉起酒杯大老闆,說道:“談什麼生意,難道老弟你要將西伯利亞的那些礦產和老哥分一杯羹嗎?”
說到這裡,大老闆頓了頓繼續說道:“多少年惦記那些礦產,但全都沒有老弟你的魄力,幾千萬美金,就這樣花了出去,普、京可是樂得不行了。”
“老哥說笑了,這件事情我也是給普、京的一個人情,那些礦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開發,說不定真的要等全球變暖到北冰洋能夠順利通行的時候,那些礦產才能夠正常的開發,否則的話,別說那冰封的北冰洋,就說那常年冰封一兩米的礦產,開發都是一個超級大難題了。
怪不得沒有人敢碰,那東西買過來放在手中,就是一個死東西,對於現在全球的快速經濟來說,將那麼龐大的一筆錢放在一個不能開發的能源上,簡直就是浪費的行為。
為了這件事,西方的那些經濟學家,沒少拿此事來說,都將我當作了反面教材,都說我是在特地給俄羅斯帶去幫助,以迫使俄羅斯放棄在敘利亞的所有利益。”
說話間,蔡睿宸的臉上也全都是無奈之色。
大老闆則是有不同的見解,或者說他對蔡睿宸的瞭解,十分的深刻,說道:“不過,我可不這樣看,別人不知道還兩說,但是我可十分的清楚,老弟絕對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可以下手的人,在外界看來,看似用西伯利亞的那些礦產換來了俄羅斯全面放棄敘利亞的利益,但是在我看來,老弟也絕對打好了算盤,絕對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真的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哥你也。”蔡睿宸微微一笑,十分坦誠的說道。
“老弟也是知我之人,你我也都是心照不宣。”大老闆也是微微一笑說道。
“不過,我找老哥談生意,可不是簡單的生意,畢竟你我的身份,來說那些蠅頭小利的事情,有點掉價了。”
蔡睿宸說完之後,就對華梅雪說道:“雪兒,將那個東西拿出來。”
華梅雪點點頭,從自己的小皮包中拿出一個捲成一個小卷的黑色紙張之類的東西,交給了蔡睿宸。
結果黑色的紙卷,蔡睿宸將其開啟,並且在自己的和大老闆之間的餐桌空餘位置上展開。
看似好像是紙張一樣的東西,則是十分的有彈性,解開的時候,捲成圓圈狀便自動展開,平鋪起來。
從外表上,這個東西看起來就是一張黑色的紙張,差不多有牛皮紙的厚度,上面十分的平滑,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這時候蔡睿宸將自己的整個右手手掌,整個放在黑色的紙張上,隨即原本漆黑的紙張猶如電腦螢幕一樣亮了起來。
黑色的紙張就好像是顯示器一樣,正在掃描蔡睿宸的五個手指的指紋,驗證無聲的透過。
當蔡睿宸將手掌移開紙張的時候,紙張內的畫面直接投影到兩人的眼前。
這讓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大老闆,看的也是一愣一愣的。
沒有一張只有紙張大小的東西,居然猶如先進的功能,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大老闆砰然心動了。
特別是當他看到紙張增強現實出來的畫面之後,更加是心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