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閒看著蕭滄箬,眉頭緩緩上挑,似笑非笑地看著蕭滄箬,“小箬兒,你確定你沒事?”
聽到落閒這話,葉鬱離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蕭滄箬。察覺到葉鬱離的眼神,蕭滄箬也低頭看了葉鬱離一眼,放緩了語調,“放心,我真的沒事。”
蕭滄箬話音剛落,言央、陽闕、月斂和雲亦就來到了她身後,同樣一臉警惕地看著落閒。
“四枚信徒印?就給了這些貨色?”落閒在看到言央四人眉心的淡綠色印記之時,嗤笑一聲,盯著蕭滄箬,開口笑道。
對於落閒的出言不遜,言央幾人都下意識咬緊了牙關,但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這麼久不見,你失去修煉口才了嗎?”蕭滄箬輕輕鬆開葉鬱離,一臉平淡地看著落閒。
“咦?你怎麼知道?”落閒“驚訝”地開口,然後雙手結印,滔天的黑色神力在他身邊流動,“其實不只是口才,還有其他的。”
在落閒結印完成的瞬間,全部神力化作一條黑龍朝蕭滄箬幾人而去。
蕭滄箬神色凝重,單手結印,抵抗著落閒的攻擊。葉鬱離和言央幾人同樣沒有閒著,都縱身上前對落閒發起了攻擊。
落閒往後一退,一道神力劃出,直接隔開了自己和葉鬱離幾人,並且葉鬱離幾人就像是被困在了原地似的,無法動彈。
“你們這些小輩,倒是一點都不知道尊重長輩。”落閒嘆息著搖了搖頭,“就讓我這個長輩給你們一丟丟教訓。”
說完,落閒右手往下一按,葉鬱離幾人瞬間覺得自己肩頭像是多出了一座看不見的大山,巨大的壓力將她們往下壓。
最痛苦的是,她們腳底就像是有著一塊堅硬的石板,讓她們無法往下走,只能硬生生承受著壓力。
不過片刻,葉鬱離幾人都已經大汗淋漓,臉色看起來也蒼白了不少。
“蕭滄箬,不用管我……”就在這時,古璵的聲音再次從光柱之中傳出。
明明光柱就在眼前,但是古璵的聲音卻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樣。聽到古璵這個聲音,蕭滄箬內心那股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不行!蕭滄箬咬咬牙,看了落閒一眼,然後又回頭看著這個光柱。
蕭滄箬雙手結印,神奇的是,這一次蕭滄箬的法印不再是綠色的,而是變成了鮮豔的紅色。
紅色法印在成型的瞬間,裹挾著綠色的神力去到了葉鬱離幾人所在的地方,神力所過之處,葉鬱離幾人肩頭的壓力瞬間消失。
“小鬱、言央,你們攔住落閒。”說話間,蕭滄箬結印的雙手都有些顫抖。
“好!”聽到蕭滄箬對她的稱呼,葉鬱離先是愣了片刻,然後便堅定地點了點頭。
落閒站在不遠處,看著蕭滄箬手中的紅色法印,眼中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終於等到了,神諭之術。
落閒一邊笑著,一邊朝蕭滄箬所在的方向走去。而葉鬱離幾人看到落閒的行進軌跡之後輕輕一躍,攔在了落閒的面前。
“你以為你們能攔住我嗎?”落閒輕蔑一笑,雙手結印,直接震開了葉鬱離等人。
“就這?”落閒眼神輕蔑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隨後直接走向蕭滄箬,同時,落閒手中的神力也沒有歇著。
被拂開的葉鬱離咬著牙站直身子,縱身一躍往落閒的背影而去。
“還真的是不怕死——”落閒餘光往後一瞥,冷笑一聲,隨後一個側身躲開了葉鬱離的攻擊,再然後落閒一個回手,神力直接擊中葉鬱離的心口口。
“噗——”葉鬱離直接一大口鮮血吐出,整個人後退了十幾步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蕭滄箬,整個人的表面都泛著紅光,臉色看起來也是不正常的紅潤。
忽然,蕭滄箬猛地睜開眼,一股氣浪以蕭滄箬為中心四散開來,落閒下意識抬手擋了擋。
“有意思——神諭之術竟然修煉到了這種地步,倒是小瞧你了。”落閒單側嘴角緩緩上揚,隨後整個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落閒就出現在了蕭滄箬身前,右手直接穿透了蕭滄箬的心口,不過卻沒有鮮血,只有綠色的神力在傷口處遊走,試圖修復傷勢。
但落閒黑色的神力也沒有閒著,而是同樣腐蝕著傷口,試圖擴大傷口、阻止綠色神力修復傷勢。
“嗯?你的心臟呢?”落閒收回手,看著蕭滄箬空蕩蕩的心口,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