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蘇景晨在會所正開心呢,發現了她們跟來,好事被打斷萬一發起脾氣,自己就說是沈曼歌非要拉著自己來的,反正論起強詞奪理的本領自己肯定不會輸給沈曼歌。
沈曼歌正聚精會神地在黑夜裡追著前面的汽車。
“我說,他這大半夜跑出去到底是想鬧哪一齣啊?”
“霍耀祖啊,就是那個霍耀祖啊!我跟你說,這男人啊,如果交友不慎,很容易學壞的!”
“不是吧,那個霍耀祖不是有老婆孩子的嗎......”
“所以啊,肯定是那種為了孩子維繫的沒有感情的婚姻吧,然後每天沉迷在燈紅酒綠之中,現在終於要把景晨也拉下水了。”
“不是吧,我還是不相信你說的......”
“自從他讓那個管家老爺子去蘭芯集團做事,老爺子每天傍晚回來都是一副累得要死心力交瘁的樣子。我就知道他是要轉移管家老頭的注意力,好方便去會所偷吃了!”
徐紅紅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果然都怪你總是有意無意走光一下,才讓景晨終於控制不了自己了嗎......”
“誰誰誰總是有意無意走光啊,不是你每天想方設法去引誘他嗎!”
“小曼歌,你還是太天真了。我來告訴你男人的真實吧!”
之後的路上,沈曼歌聽著徐紅紅的持續巴拉巴拉,感覺到睏意又襲來了。
真是還不如在家裡睡大覺。
兩輛汽車以微妙的距離一路行駛,道路兩邊也越來越荒涼。
“我說,他們這是要去哪啊?我怎麼感覺咱們好像離市區越來越遠了啊?”
沈曼歌猶豫地說道。
“你說的沒錯。”
徐紅紅看著手機上的導航說道。
“這麼荒涼的地方也有會所嗎,看來霍耀祖這個傢伙真是不能小看,我看八成是那種藏得很深的會員制度的。”
沈曼歌聽她這麼說,瞬間放棄了繼續和她溝通,專心在這偏僻的小路上駕駛。
不知又開了多久,眼前的視野漸漸開闊起來。
一望無際的大海,出現在她們的視線裡。
霍耀祖和蘇景晨把車停在沙灘上,從車上下來。
兩人一前一後往海邊走去。
徐紅紅讓沈曼歌把車停在離他們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也偷摸從車上下來往海邊悄悄摸了過去。
她倆人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探出個小腦袋偷偷看著蘇景晨和霍耀祖的方向。
“喂喂,他們跑到海邊了啊,你不是說他們要去會所嗎?”
沈曼歌正小聲說著,頭被徐紅紅往下按了按。
“你暴露太多啦,萬一被發現怎麼辦。我覺得這個霍耀祖肯定有問題啊。”
“有問題?什麼問題?”
“他竟然偷偷把景晨帶到這荒蕪人煙的海邊,一定有什麼陰謀啊,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是向東風派來的人啊!”
“你明明剛才還一本正經地說他要帶傻子去會所開心吧?”
“噓......你快看!”
沈曼歌苦笑著搖了搖頭,順著徐紅紅所指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