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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棋就算是神仙來下,也很難贏啊!”安承德說出沒有落子的原因,他是沒有看到生的希望,才頓住不走的。
“你不下,怎麼知道你贏不了啊?年輕人我們不是第一次見,怎麼兩次的差別會這麼大?”菩提老祖看著安承德微微笑道。
安承德並不感到奇怪,屈膝跪坐在石桌旁,悄悄嘆氣道:“恐怕您早就看出來,我的問題了。”
“呵呵……不管是你還是他,你們都是同一個人啊……有什麼區別呢?落子吧。”菩提老祖的確看出安承德的不同,不過,他並不在意眼前的安承德究竟是哪一位?他只是想要一個人陪他下下棋罷了。
“沒有勝算,我可不想做無用功,我們重新來一盤吧!”安承德實在看不出這盤棋究竟有什麼出路。
“這盤棋並不是贏不了,而是你沒有看破這盤棋裡面的含義,你還需要一點點刺激。”菩提老祖如實說道,安承德知道這個菩提老祖是不想重新碼棋,於是準備起身離開。
“熊~”菩提老祖輕輕的揮揮衣袖,恬靜的菩提樹周圍變為黑與火的熔岩煉獄,而正對著安承德面前的,是木質的十字架,上面捆著相熟之人。
雪白的衣裙上沾滿了血汙,皎白的臉頰兩側佈滿淤青,安承德見到後,頓時大聲叫道:“白萱!”
安承德剛剛踏出半步,白萱便被火海淹沒,翻滾的火舌蓋過白萱的腳踝,火勢正在威脅白萱的生命,安承德卻無法邁過火焰的阻攔。
“你贏了,我便放了她,你若是輸了,我保證你以後見不到白萱。”菩提老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一把雪白的拂塵,柔聲細語的說著最殘酷的話。
安承德嘗試了幾次,發現根本破不開菩提老祖設下的結界,與其眼睜睜的看著白萱死去,倒不如試著贏下菩提老祖。
“獻醜了!”安承德摸出白子,落到最大勝算的位子,菩提老祖微微頷首,兩人慢條斯理的平緩對弈,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噠!噠!噠!……
悅耳的落子聲穿過兩人的心房,很快勝負將分。
“……滴…”安承德舉著手中的白子,滿頭是汗的看著盤中的局勢,他這一子落下,就結束了。
“後悔了?”菩提老祖呵呵笑道。
“有點……”安承德回憶之前的落子,還是不夠謹慎,走錯了幾步,讓他本就艱難的局面更加舉步維艱。
“那麼你現在想怎麼辦?”菩提老子看著安承德緊張的神情問道。
“你留下白萱的性命,我的命給你……”安承德放下手中滾燙的棋子,幽幽的說道。
“我並不是來催命的,我只是想來和你下一盤棋,山海世界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天道人,可以挽救回來的了,你應該也能看的出來,這裡面的問題吧?”菩提老祖並不在乎安承德是否落子,他的心中自然是牽掛著山海世界的。
“我從安承德的記憶中看到,你和天道人姜尚,本是準備給山海世界安排通天劫難的,只是你沒有等到天道人,便被沉入了三界中。”安承德回憶之前的資訊,和菩提老祖說道。
“五臺山斜月三星洞,是我的洞府,我和姜尚曾經希望山海世界可以平穩的過度出一方新天庭,可惜事與願違,一切回到了起點。”菩提老祖幽幽嘆道,人力不可勝天啊……
安承德環視周圍,發現之前的景象已經消失不見了,心想應該是菩提老祖設下的幻術,便沒有再擔心。
“老先生說來說去都是往事,你現在找我……不會真的只是為了下下棋,和找人聊聊天吧!?”安承德見到菩提老祖若有所思的模樣,開口直言道。
“你們來的這個地方,曾經是按照我的想法設計的,所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解開這裡面的結。”菩提老祖意有所指的,自然就是麒麟古遺蹟。
“麒麟古遺蹟?”安承德問道。
“這裡曾經是一切生物的起點,你若是機緣巧合,說不定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起點。”菩提老祖話裡有話的說道。
“我的起點?”安承德狐疑的問。
“我是說安承德……”菩提老祖補充道。
這麼說,安承德就心知肚明瞭,搞這麼多,其實和他沒什麼關係啊?
“保重吧。”菩提老祖輕輕的拍拍安承德的肩膀,然後一把將他推開,安承德的精神像是落入無底深淵一樣緊張激動。
……
“呼呼呼……”四人同一時間醒來,除了方天臣之外,其餘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收穫。
“唔……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要叫我白萱了……”岑志忽然撲到安承德的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叫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