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欽民想要解釋一下,不然黃榮浩把這邊的情況傳回市裡,尤其是傳到那位郝部長的耳朵裡,豈不是顯得自己很無能?
黃榮浩也想聽聽盧欽民後面的還有什麼臭棋,就坐了下來。
盧欽民剛把石敬棠傳來的現場訊息說完,當然重點是說,石敬棠他們被於鄉長邀請,留下吃晚飯,本來石敬棠是不願意參加的,可聽說省裡的大人物來了要一起吃飯,這才打電話彙報。盧欽民還沒來得及說自己的想法,就見到頭上綁著繃帶的陳福生衝了進來。
“陳……陳副縣長,你這是……”盧欽民故作驚訝的問道。
“盧書記,我剛從醫院出來,十萬火急的事情,我需要馬上向你彙報!”
原來那些探望的領導們剛一離開,陳福生就脫了病號服出院了。
“呵呵,你說吧,黃科長也不是外人。”盧欽民剛把人留下,又不好趕走,便乾笑著道。
陳福生一臉認真的道:“盧書記,風槐鄉的事兒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多。書記於年厚,柳樹堡的村支書柳玉樹,涉嫌作假,騙取國家補貼。我本來已經拿到證據了,但路上出了意外,攝像機丟失,袁秘書重傷,司機師傅現在還在ICU。我建議,立即召開常委會展開討論。”
盧欽民點了點頭:“陳副縣長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你也說了攝像機丟失,那就意味著沒有證據,我們總要等事情有些眉目,才好開會討論啊……”
盧欽民一聽說攝像機丟了,就不擔心了,等你再去查,事情肯定又是另外一個樣子了,開會討論一件已經不存在的“事實”,那不是瞎耽誤功夫嘛!
陳福生這麼火急火燎的來,明擺著就是他吃了虧,想讓自己去查於年厚,這麼大的坑,自己怎麼可能往裡跳?
人家於年厚省裡的關係都到場了,只是自持身份,不願意跟你囉嗦。這個節骨眼上開常委會,鬧不好我這個書記就得幫你陳福生擋槍!
這怎麼可能?
盧欽民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書記,攝像機是丟了,但是證據還在,有同步上傳的。我們這一次算是滿載而歸,當然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我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咱們縣裡有於年厚的眼線!”
眼線?
盧欽民一怔。
“對,我今天的行程,沒有通知風槐鄉任何一個人,結果他們卻在路口提前做了準備,想要讓我按照他們的計劃來,我突然襲擊,去了柳樹堡,看到了真相,結果回來的路上,就遇到了車禍。要說這是意外,那也太牽強了!”
陳福生故意把車禍和洩露行蹤這兩件事情,綁在一起說,為的就是讓盧欽民亂了方寸。
洩露行蹤這事兒也沒啥大不了的,但是製造車禍,蓄意謀害國家幹部,這可是犯了大忌!
“這性質太惡劣了!”盧欽民佯裝氣憤的道。
黃榮浩突然開口道:“就是,盧書記剛才還跟我說,提前知會於鄉長,讓他好好接應,結果還是出了車禍,看來這個於鄉長辦事不行啊!”
盧欽民老臉一紅,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