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井宿部眾看出來用不了多久張賈自己就會精炁耗盡而死,戰鬥的節奏反而是以耗為主。
不過這也讓李羨提前看到合一境到底是怎麼戰鬥的。
簡單來講就是炁可以外放,加持於肉體與兵器。
在場中屬張賈的炁外放的形式最為誇張、耀眼。直接在體外燃起漆黑的火焰,這火焰進可攻,退可守,如臂指使,就是靠著這火焰一直碾壓著三人打。
其他三人的炁則在周身閃爍著不同的光芒,黑,白,藍,緊緊貼在周身,相比較張賈旺盛的黑焰,三人光是看過去就有點不太上檔次。
但事實上其實並非如此。
作為合一境的武者,三人動輒之間,腳下泥土炸裂,山火不能侵略分毫,自然的偉力在個人的偉力面前退縮!相比較李羨光靠肉身去抵抗山火,強上不止一個檔次。
普通的內鍛境武者在他們面前,一招之內就會被擊殺,只是張賈將生命靈光燃燒後,爆發出來的炁太強了而已!
上黨郡司天監出動五名合一境,可以說把老底都拿了出來,結果死了倆,再出現傷亡那可真是萬死難則其罪。
所以如今的局面倒顯得極為詭異……
張賈越是接近油盡燈枯,攻擊就越發的兇猛,其他人反而打的畏手畏腳,一時間險象環生。
不過當李羨看見張賈的眼珠時,下意識皺起眉頭。
漆黑的眼珠很熟悉,讓他想起了古井山那晚。
李羨護在司徒豹的身前,以防他被餘波飛來的石子幹掉。
嗖
飛濺的石頭如同子彈直衝李羨的眉眼間,被他一手握住,捏成粉末。
眼前場上的局勢,是他最後一次的機會,必須要把握好。
一路行軍碰上的鬼輿,激斗的三人,地上的屍體,山火……
越是這樣緊張的時刻,李羨便越發冷靜,腦子轉的越快。
對於軍方來說,這次山字營、林字營整體而言無功無過,但對於策劃整個軍事行動的司天監跟明鏡司來說,這次行動絕對可以說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那麼就不能盲目的搶人頭,搶人頭是個技術活。
李羨看了一眼攻勢兇猛的張賈,心想:“還需要再等一等。”
吸——呼——吸
氣血和炁以一種特殊的軌跡在體內衝撞,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巨力加持於身。
李羨的臉頰忍不住狠狠抽動一下。
他上次受的內傷還沒有完全好,在沒有血炁這種萬能‘醫療包’的補充下,他只能透過靜心調養來恢復。
盧廣信給他的丹藥,是治療內傷的靈藥,但不是神藥,只是恢復的時間大大縮短。
一句老話:是藥三分毒。
結果現在被他一口氣吞下,狂暴的氣血在體內沸騰帶來滂湃巨力的同時,也讓他感到疼痛難忍。
既然已經走到這裡,李羨怎麼可能甘於平庸,他已經梭.哈了。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張賈的人頭他搶定了,不然他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李羨體內的異動,引起了司徒豹的注意,眼露驚駭。
對方身上的血液奔湧之聲透體而出,如同狂躁的天川決堤一般可怖。
‘ 李什長果然不是一般人。’
司徒豹越發覺得這次留下來斷後的決定極為正確,因為他同樣看見了機會!
為什麼純陽宮、菩提寺這些名門大派的弟子行走江湖就高人一等,實力就比一般的武者厲害,就是因為這些名門大派有傳承,有好的武功秘籍。